“两人这不是挺般配的嘛,他在那儿矫情啥呢?”周令时又问道。
“鬼知道呢。”林朔摇了摇头,“有一次做买卖的时候,我骗他快死了,这家伙说遗的时候,还说喜欢柳青呢,结果人到跟前了,反而没这个胆。”
“这家伙,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周令时摇了摇头。
林朔瞟了身边这二徒弟一眼,说道:“周令时,我先声明,我这个师傅,只管教能耐,婚姻是不包办的,女人你们自己去找,我不管。”
周令时挠了挠后脑勺:“师傅,我今年四十了,按说是得加把劲儿了。不过呢,您还没结婚呢,我不能跑您前头去,反正您先来,然后是大师兄,然后才轮到我呢,这叫长幼有序。”
林朔看了看周令时那张老脸,嘴角抽了抽。
周令时这话其实说得没毛病,就是看起来有些怪异。师徒三人论实际年龄,林朔是最小的,他这个二徒弟反而是最大的。
既然是自己徒弟,以后肯定是要另立门户,开枝散叶的。
四十岁的老光棍,这确实不是个事儿。
“回头平辈盟礼上,你周令时要是看上哪家姑娘了,就跟我说一声。”林朔说道,“我这个师傅虽然不包办婚姻,但替徒弟去提个亲保个媒,那还是可以的。”
“谢谢师傅!”周令时神情很亢奋。
“行了,别在村口杵着了。”林朔左右看了看,大手一挥,“回家过年。”
......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曹冕这次回家,那阔气得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