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一只鸡,要这个鸡冠子干嘛?”
“八爷。”anne正在林朔房里,给他挑新衣服,劝道,“鸟类繁衍后代的时候,雄鸟是要展示自己的,您天天顶着一撮黄毛,就不怕母鸟看腻了?换一身打扮不是挺好的吗?”
“婆娘,这天下的母鸟,不过是八爷勾一勾手指头的事儿,哪里有你说得那么复杂。”小八扑腾着翅膀嚷嚷道,“说起泡妞,我又不是朔哥那种菜鸟。”
林朔正躺在床上,这会儿刚睁开眼睛。
喜马拉雅山这趟把他累得够呛,大年二十九晚上进屋,那是倒头就睡。
整整睡了两天两夜,到了这会儿,总算还魂了。
他打着哈欠说道:“小八,你有事儿说事儿,别带上我。”
“朔哥你醒啦!”小八呼啦啦飞到林朔床头,用喙嘴啄着林朔凌乱的头发,“朔哥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已经把这婆娘办了?”
前天回来的时候,这只鸟不知道上哪儿玩去了,林朔没见着。
这会儿一睁眼就看见,林朔心情原本挺不错的。
结果这鸟一开口,就让林朔老脸一红。
这种话,背着人问也就罢了,人姑娘就在屋里呢!
于是林朔白了小八一眼:“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事情?”
“朔哥,这事儿你怪不了我,不由得我不想。”小八说道,“你看这婆娘,大清早地就往你房里钻,还给你挑衣服呢。”
“人家是大白天过来,又不是大晚上的来。”林朔又瞪了小八一眼,低声说道,“别乱说话。”
“你以为她晚上没来啊?”小八这句话刚说了半句,林朔床前人影一闪,小八就被anne拎在手里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