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唯一生还的猎人,姓林,叫林踏海,是我的先祖。
那头多佛恶魔,就是死在他手上,用追爷射杀的。
祖宗做到过的事情,我这个后辈儿孙,不敢坠了怹老人家名头。
而且红沙漠上人虽然不多,可那也是人。
这笔买卖,我接了。
只不过......”
说到这里,林朔抬起头,看向了anne:“钱怎么算?”
anne愣了一下,然后似是有些不好意思,轻声说道,“我这儿的专项资金,只有一千万美金不到了。”
今年过年之前,苗光启已经把亚洲区的事儿全权交给了anne,财务权也给了,批了整一千万美金。
只不过人吃马嚼的,年底工资奖金一发下去,一千万就保不住整数了。
“我没问你。”林朔摇了摇头,对着anne手里的电话说道,“苗二叔,你那儿怎么说?”
“喂?喂?我这儿信号不太好。”苗光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你他娘少给我装蒜!”曹余生骂道,“尼泊尔那笔买卖,你赚了两千万美金,都给我吐出来!”
“哎呦吓死我了,只要两千万啊,没问题。”苗光启笑道,“说好了可别反悔啊,俄罗斯那边油气管道断了三个月了,那是真急眼了,赶紧动身吧,早去早回,只要活着回来,一个月后的平辈盟礼就不耽搁。”
说完这句话,那边电话就挂了。
曹余生一脸懊恼地跺了跺脚:“这次俄罗斯那边报价肯定不低,应该咬他一口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