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贺永年还口无遮拦,一个大姑娘嫁个人,一会儿认干爹一会儿认干儿子,还都得陪睡。
“贺永年你混蛋!”
扔下这句话,齐老师站起来捂着脸就跑了。
林朔放下了筷子,叹了口气。
齐老师这种落荒而逃的状况,他倒是很理解。
哪个姑娘家的脸皮,能经得起这么摩擦?
“贺永年,你是挺混蛋的。”林朔淡淡问道,“你平时就是这么给人家撮合的?”
贺永年眼看食堂四下无人,赶紧站起身来,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贺家猎人贺永年,参见总魁首!”
林朔白了他一眼:“起来说话。”
“是!”
贺永年再次坐在椅子上,这就不是刚才那种吊儿郎当的坐法了,而是上半身正襟危坐,身子微微向前倾着,半边屁股沾了点儿椅子面。
这位贺家猎人沉声说道:“禀告总魁首,这门亲事,就得这么撮合。”
“为什么?”林朔问道。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彻底打消要嫁个本地郎的念头。”贺永年义正辞地说道,“那总魁首不就有机会了吗?”
林朔嘴角抽了抽:“我要这个机会干嘛?”
“齐老师漂亮啊!”
“她漂亮关我屁事。”
“总魁首训斥得是。”贺永年点点头,“永年事儿还是没办好,不是要给您这个机会,而是要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