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套体系的核心是追爷,追爷经过何家铁匠的细致保养,每一次开弓的力道是恒定不变的,所以这个弹道的落点,只要有方向和仰角,我自己再加一点儿风向造成的误差,那就能确定了。
林小八掌握的,就是这一套体系。
它毕竟是一只八哥,再聪明也有极限,让它记住不断变化的星象和固定力道下的射击仰角,这就很不容易了。
再让它去学弹道函数,现场计算不同力道下的各种弹道轨迹,那是不可能的。
别说它了,换个人在天上,手边没任何计算工具,如果不是心算的天才,那也没戏。
所以这兽叉射出去的力道,是不能变的,得跟追爷的射击力道一样。
这一趟追爷不在身边,所以它老人家的开弓力道,我得用投掷的方式去模拟。
手上力道一旦有偏差,那就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而且这出手的角度也是个难点,不如直接开弓那么好把握。
所以我先说好了,回头我这一叉上去要是落空了,你们可不准笑话我。”
“那万一我俩没忍住,笑出声了呢?”魏行山问道。
“就地逐出师门。”林朔淡淡说道。
篝火边上一阵安静。
林朔接着又说道:“不过万一我这一下落空了,应该也不用把你们逐出师门。”
“为什么?”
“蛊雕又不傻,我这一下不中,它肯定用飞羽反击了。它一只翅膀有十八枚飞羽,一对翅膀,这就是三十六记飞刀组成的飞刀阵。”林朔说道,“到时候你们俩人都没了,我还费那个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