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意思?”
“我......”魏行山指了指自己脸,“老林,你是瞎了还是怎么着,你看看我这张脸。
我今天自个儿照镜子,把自己吓一跳。
我这都已经脱了相了。
你是不知道,柳青说这艘船上有我的老相好,怕我再干坏事儿,所以她最近几天特别来劲儿,一副要我把榨干的架势。
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哪儿有犁坏的地啊?
柳青这几天那是容光焕发,我是真不行了。
明天这就到了婆罗洲了,这笔买卖可不能出差子,我得养精蓄锐,睡个踏实觉。
否则,我怕我把直升机开沟里去。”
林朔听了是哭笑不得,看了看身边的两位夫人。
anne和狄兰已经乐得不行了,其中狄兰笑道:“魏行山你就这点水平,之前还有脸借种呢?”
“别提了。”魏行山赶紧摆手,“两位师娘,我知道船是你们的,你们就可怜可怜我,给我分配一间卧舱,我实在撑不住了,得去补觉。”
anne到底是个相对厚道的,说道:“三楼的卧舱全空着,你自己随便去挑一间。”
打发走了魏行山,没一会儿,章进跑过来了。
眼下林朔和两位夫人所在的地方,是最高的六层甲板。.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