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正如苗会长说得那样,七色麂子的毒素,是有潜伏期的。
两天之后,我们金家猎人陆续开始毒发。
我爹和当时看到过七色麂子的猎人,毒发的当天就去世了。
然后又过了一天,我们金家的所有猎人,包括我在内,也开始发作了。
我当时五内俱焚,非常痛苦,也非常绝望。
可是没想到,我最后活下来了。
整个金家,也就只有我活下来。”
金问兰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虽然很平静,可整张脸却越来越苍白,直至没有丝毫血色。
汗水从她全身各处渗出来,孕妇带着乳香的体味,一阵阵地刺激着林朔的鼻子。
林朔听完这番话,扭头看向了狄兰。
作为年轻一代最出色的生物学者之一,狄兰神情凝重,缓缓开口道:“人传人。”
“是的。”林朔面色凝重,“金问兰带领的那支狩猎队,并没有跟七色麂子碰上过,可是也中毒了。”
狄兰点头道:“这么看起来,越来越像是一种烈性病毒了。”
“病毒我不太懂。”林朔问道,“狄兰,我们应该怎么办?”
狄兰说道:“事情,算是有好有坏。
七色麂子作为这种疑似病毒的宿主,本身非常强大,难以控制。
而这种疑似病毒,据苗会长推测,是以气溶胶形式传播的,极难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