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余生这一笔要是记上去啊,哎呀,那这猎门九寸九家族,看来是要换一户人家了。”
苗雪萍淡淡说道:“那你打电话呗,看曹余生会不会记上去。他要是真敢记,我回头就跟他亲自谈一谈,反正我看这胖子早就不顺眼了。”
“放心,他才不敢呢。”苗光启摆摆手,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说道,“不过苗雪萍,你看出这里面的门道了吗?林朔这小子为什么投降?”
“坑你儿子呗,坑死拉倒。”苗雪萍一脸无所谓,“反正以他自己的能耐,无论怎么着都不会有事。”
“你好好说话。”
“我这是懒得搭理你。”苗雪哦说道,“你这么好为人师,怎么不在美国大学带着继续带博士生啊?跑这儿做买卖干嘛?”
“我也不爱搭理你。”苗光启翻了翻白眼,然后对anne笑道,“闺女,你男人投降了,你有什么想法?”
anne笑着摇摇头:“根据我的经验,他这人是不轻易服软的。
就算是服软,那也就是在我和狄兰面前。
可这人精着呢,就算服软了,最后累得还不是我们俩,好处最后全让他得着了。”
“闺女,我问得不是你们夫妻床上的事儿。”苗光启一脸尴尬。
“我说得也不仅仅是床上的事儿呀。”anne说道。
......
围着林朔四人的那群达雅族人,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总算是缓过来了。
一群男人呼啦啦上来前,七手八脚地把林朔他们给拴上了。
拇指粗细的麻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植物纤维编的,林朔试了试结实程度,还行,不至于自己一不留神就挣脱了。
四个传承猎人手上被反绑着,然后互相之间再用一根麻绳串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