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林朔说什么,黎鼎接下去又说道:“我这儿有套衣服,我觉得更合适林总魁首。”
说完这句话,黎鼎鼓了鼓掌,酒店房门打开,进来四个姑娘。
姑娘清一色的红色旗袍,身姿妙曼,模样其实都很不错,也就是屋里还有一个狄兰,这才不显得出挑。
为首那个女孩儿手里捧着一套衣服,她直溜溜走到林朔跟前,柔声说道:“林先生,请容我们替您更衣。”
林朔看都没看这女孩一眼,问黎鼎道:“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等林总魁首换上这身衣服再说。”黎鼎笑道,“我一会儿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
这天下午五点钟,林贺春正在柳叶巷里教育孩子。
林虎这小子今天在学校里又淘气了,被老师罚了站。
按林家的规矩,林家孩子在学校无论是奖是罚,回到家里就肯定还要加码。
学校里奖了,家里奖得更多,学校里罚了,家里罚得更狠。
林虎今年十岁了,虽然是分家的孩子,可林家人的天赋正在慢慢显现出来。
愣高愣大,皮糙肉厚,寻常的家伙已经打不疼他了。
于是林贺春今天没打算动用林家家法,也就是那把上百年的老戒尺,而是想另外做一个新的东西。
就在孩子面前,林贺春正在细致地做着一个手工活儿。
百年老藤搓出纤维来,再搀上金丝,编出来一根细细的鞭子。
老藤取韧性,金丝压分量,这玩意别看细,抽在光屁股上那是一下一道血印,火辣辣地能疼上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