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这么一安排,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唯独贺永昌走到跟前一阵挤眉弄眼,欲又止。
林朔白了他一眼:“有屁快放。”
“总魁首。”贺永昌斟酌着用词,说道,“您如今这么做,看起来是为咱们减负,其实这不叫帮咱们。”
“为什么?”
“同样是花去这些力气,是你总魁首的这些力气价值大,还是我们这些人的力气价值大?”贺永昌说道,“如今您这么一来,这价值就一样了,都是扛东西。
可实际上能一样吗?
您的力气,是我们这一行人身家性命的最大保障,您现在把它花了,这不是害了我们吗?
还有就是,您林家传承下的这副身躯,不是以扛重物为目的,而是用来实战的。
所以您的体力不仅会浪费,而且肌肉也会劳损,然后回头补充起来,将耗费大量的肉食。
咱这趟肉食储备有限,您这身力气,咱现在其实花不起。”
林朔笑了笑:“老贺你说得这些,都没错。可很多时候,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并不一定是最佳选择,你要考虑得再多一些。”
一边说着这话,林朔一提被他归置起来的大包裹,这就往自己肩上扛。
结果东西一上身,林朔发现自己左右肩分量不平衡的问题并没有多大改善。
这一吨多的物资,这会儿他居然感受不到分量。
回头看了一看李泰安,发现这人单手掌面摊开,正在做着往上虚托的手势。
发现林朔看自己,李泰安歉意地笑了笑,说道:“此行路途遥远,我念力也有限,做不到帮大家把物资全运过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