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身穿丧服的女人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喝酒。
小姑娘酒量怎么样不知道,喝酒那是真豪爽,两口就下去一杯。
烈酒穿吼,红晕这就泛上来了,一张美艳的小脸那是白里透红。
圣诺曼看着身边这个女人,手上的威士忌还没喝呢,就觉得自己已经半醉了。
于是他决定,今天晚上换一种玩法,不找人打架了。
他摸了摸脸上的络腮胡,这会儿心里有点儿后悔。
早知道出门之前,好好拾掇拾掇,把胡子刮了,这样人看上去年轻一些。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点这个姑娘孤身一人在酒吧里喝烈酒,估计也不是什么胆小的女人,自己这个模样应该吓不着她。
于是圣诺曼就对酒保说道:“今晚这位女士的酒我请,你给她再来一杯。”
丧服女人没说话,面无表情地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又是两口喝完。
圣诺曼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自己光请喝酒是不够的,还得喝得过她才行。
而喝酒这事儿,圣诺曼在行。
于是你一杯我一杯,从晚上九点喝到凌晨两点,酒客们都走光了,酒馆也快打烊了。
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圣诺曼已经记不清了,就只觉得身边这个女人有重影。
而这个丧服的女人,之前脸上还有些红晕,这会儿又白回去了,看上去一点事儿没有。
圣诺曼心里想完了,今天晚上这是白忙一场,愣是喝不过人家。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呗。
圣诺曼心思刚转到这儿,身穿丧服的女人说话了:
“我老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