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就是客场办事,信息渠道有限,现在事情的节奏又尽在别人掌握。
这就是所谓的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了。
人家正在温水煮青蛙,回头我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魏行山听完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之前也觉得这事儿哪儿不对,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林朔说道:“就好比是一盘棋,三皇子现在手里的招儿多了去了,而我们目前能走的棋,就只有一步。
为什么,因为我们手里掌握的,能够牵扯到三皇子的人和事,就只有一个阿尔忒弥斯。
她跟三皇子有婚约,从当时的情况看,三皇子对她虽然看上去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其实还是在意她的。
所以要抢到先手,或者破坏对方的办事节奏,我们只能在阿尔忒弥斯身上做文章。
正好,人家阿尔忒弥斯也有这个觉悟,买卖递过来了,我当然会顺势接下。
这样,至少能逼得三皇子提前出招,我们这队人马才有机会。
而为了做这个效果,我就得在莫西雅面前放狠话,进一步激怒三皇子。
这就叫做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要打,就提前打,别等别人完全布置好了。”
“哦,原来是这个道理。”魏行山挠了挠头,随后笑道,“你觉得又多了一个老婆这事儿,你回头这么跟anne解释,她会信吗?”
林朔翻了翻白眼:“她爱信不信,我反正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