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想挖出当晚这件事的幕后真凶,所以钩蛇肯定活着好,线索更多。
不过后来看他把钩蛇弄到外兴安岭去让你猎杀,那说明这条线索断了,查不出什么蹊跷。”
“是的。”林朔点头道,“所以钩蛇这条线,是老丈人亲自处理的,他这个大生物学家都查不出什么来,那我就别操心了。”
“那这么说起来,钩蛇渡劫的事儿,是子虚乌有?”贺永昌问道。
“老贺啊,这个我就得说说你了。”苗成云说道,“咱好歹是新一代猎人,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信奉得是唯物主义,动物渡劫这种封建迷信传说,你可不能当真啊。”
贺永昌翻了翻白眼:“你少来这套,总魁首这么说我认,你这个从小在外国长大的家伙,还生在红旗下呢,要不要脸?”
“行了行了。”林朔摆摆手,“你们俩有这个精力斗嘴,还不如养精蓄锐等晚上这件事儿,苗成云,我有个事儿交代给你。”
“你说。”苗成云说道。
“现在天降大雨,无论是我的闻风辨位还是冬冬的听山识途,都是大打折扣的,老贺的目力也看不远,所以要探知周围的情况,只能依靠阳八卦和炼神手段。
而这两个方面,你现在综合起来最强,感知能力是我们四人中最好的。
所以今晚你动不动手尚在其次,关键是发挥你的感知优势,把女魃安全官给揪出来。
否则,咱这趟就算是白来了。”
“行。”苗成云点点头,“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当年我爹就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