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旧部遭遇埋伏
他身边围着不少人,个个浑身带伤,神情悲愤。
有人恨声道:“尉迟孤,你来世该进畜生道!”
“邓爷爷。”
“您再坚持一下。”
“邓叔,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随州了。”
这些人个个都是双眼通红,他们的心痛到快要裂开。
当日周清辞离开后,邓原将银子分给了大家。然后化整为零,相约在距离京城三百里的一处石崖集合。
按
侯府旧部遭遇埋伏
“火娃啊……”一个稍微有些跛脚的汉子站出来,“你叔我想活,也不怕死。但……但你婶子才生了崽,我能不能最后一组啊。”
“好、”火娃轻轻的应了,“你跟栓弟一组。”
“火娃哥,我不……”
“你别说话!”栓子的话被军叔打断,“你、你、还有你……都去栓子那组。”
火娃点点头,这几个都是年纪最小的,军叔这是要照顾他们。
压后的人选确定后,火娃让他们去跟家人说说话。
然后他找到一位二十来岁的女人,迟疑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火娃怎么了?”梁春花把女儿支到婆婆那儿:“娘,您带丫头先歇歇。”
老妇人抱住了还不及自己腰高的孙女,满脸担忧的看着儿媳。
“春花姐,我知道丫丫才四岁,可咱们这些人不是老就是幼,要么残……”
梁春花身形消瘦,常年劳作的她皮肤粗糙黝黑。见火娃期期艾艾的,她眉头一皱:“可是有什么要我做的?直接说吧,哪还有时间耽搁。”
“您识字,又在城里做过活,比其他嫂子姐姐多些眼界。等会儿您挑几个年轻的嫂子姐姐护着些老弱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