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暗处蔓延。
按琳琅阁的规矩玩,才能证明你是这个圈子里的明白人、体面人。
在这种奇特的氛围推动下,琳琅阁的生意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稳定下来,并且持续火爆。
每日门前车马不绝,二楼雅间几乎时刻满员。
定金和存银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江河,一部分充盈内帑,另一部分则化作一笔笔稳定的拨款,流向了工部那个新设的、吞金兽般的“大雍军工河道巡察总局”。
有了这笔稳定且丰沛的供血,王明远手下几个部门的负责人,腰杆瞬间硬了,干劲也更足了。
京郊,永定河另一处支流畔,新的水力工坊选址已经勘定,罗乾亲自带着都水司的吏员和工匠,顶着深秋的寒风开始平整地基,测绘水情。
图纸是现成的,就是照搬第一座试验场的成功经验,加以优化。
木材、铁料、石料,源源不断从码头运来。工匠们吆喝声、号子声、锯木声、打夯声混成一片,热火朝天。
西山水泥官窑那边更直接。
在周滨的主持下,两座经过“立窑”改造的窑口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调试,正式投入连续生产,熟料产量大增。
随之配套新建的、由都水司提供技术支持的“水力球磨”作坊也全力开动,巨大的石球在水流带动下隆隆旋转,将坚硬的熟料研磨成极其细腻的粉末。出窑的水泥,被证实强度更高、凝结更快。
就连玻璃工坊,也悄然扩大了规模。
新起了两座更大的窑,专门烧制纯净的平板玻璃和那些价值更高的彩色玻璃器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