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唯愿鞠躬尽瘁,以报陛下知遇之恩!”常善德亦激动道。
萧昭翊摆摆手,显然心情极好:“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此乃朝廷法度,亦是朕为君之道。常卿此番攻克炼钢难关,首功当记!”
他略一沉吟,便道:“常善德潜心钻研,功在社稷,着即赏银五千两,表里缎二十匹。参与此次炼制之一应工匠、吏员,各赏银百两,绢五匹。西山试验场所有人等,本月俸禄加倍。王卿统筹之功,亦赏银五千两!”
如今琳琅阁日进斗金,内帑充裕,萧昭翊这赏赐下得毫不手软,实实在在。
王明远,常善德及周围工匠、吏员闻,大喜过望,连忙跪地谢恩:“臣等(小人)叩谢陛下隆恩!”
萧昭翊抬手让他们起身,话锋却微微一顿,目光再次扫过那些钢坯,语气转为沉稳:
“然,此新钢之利,朕今日所见,仅为试炼之果。能否稳定量产,能否适用于各式军械,打造之刀甲火炮是否真能于战场上所向披靡……尚需更多验证。”
他看向常善德,眼神带着期许,也带着压力:“常卿,万不可因今日小成而自满。后续验证、定型、制定工艺规程之事,更为紧要。
朕,等着你将完整成熟的炼钢之法应用到新式火炮、火铳的那一日。届时,朕不吝封赏。”
这是敲打,也是激励,更是画下了一张实实在在、令人心潮澎湃的大饼。
常善德心头滚烫,再次深深躬身,声音铿锵:“臣,定不负陛下所望!必竭尽所能,完善此法,早日为我大雍将士,铸就最锋锐之戈矛!”
“好!”萧昭翊抚掌,显然十分满意。他将手中刀递给旁边内侍收好,看样子是打算带回去收藏了。
“今日雪大,朕就不多留了。你等也早些收拾,莫要冻着。”他说着,便转身欲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