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江淼都别吓一跳,气的反击生小气,而这时候的贺铭琛就会说一句:我刚刚一定是被鬼上身了。
关键,小小的江淼还真信了。
估摸着刚刚贺铭琛也是觉得这么大了再说鬼上身就有点……了,所以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江淼坏笑着搓手,“小贺同志啊,你当我还好骗吗?”
说着,伸出罪恶的手,偷袭上了贺铭琛腰间的软肋。
“淼淼,冷静,冷静!”
贺铭琛依旧是一副正经模样,但还是小跑着绕着车开始闪躲。
“冷静?你知不知道刚刚吓得我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江淼自然不能放过贺铭琛。
因为她发现,现在的贺铭琛可不是小时候的肉乎乎了,这劲瘦的腰,戳上去让人心神荡漾的。
不行,得借机多戳戳,自己男人的豆腐不占白不占。
勾引老公第一步,增加肢体接触!
这一刻,俩人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笑着闹着,绕着乍眼的小轿车一个耐心地哄,一个不依不饶。
江远东和贺山刚好从里面出来,刚拐弯就看到了迎着夕阳打闹的两人。
贺山用胳膊撞了一下江远东,“我家这小子,从小就喜欢往你家跑,这回终于给你家了,可不行退货啊。”
江远东倒是有点惆怅。
他怎么觉得自己女儿还没长大呢?
她真的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哎!
江淼余光瞥见两个爹,立刻收起了笑容,拉着贺铭琛乖巧站稳,大口大口的平复着呼吸。
江远东走过来,看到江淼通红的眼眶,“淼淼,这是哭过了?爸爸没事的!”
哭……过了,确实是哭过了。
贺铭琛生怕自己笑出来,于是低着头给两位爹打开车门。
贺山上车之后,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多亏了淼淼懂事,不然这次我跟老江得被扒下来一层皮。”
其实,他们单位是出了名的礼大。
86年都随过两百的大红包呢。
所以,大家虽然怨声载道,但却也习以为常,他是真没想过会在这种事情上栽跟头。
淼淼,就是他家的小福星!
江淼敷衍的也算走心,“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两位爸爸了。”
“说的什么话!”贺山比江远东还激动,“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谈不上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快把我们送回去,你们小两口也早点回家。”
江淼心头一暖,又想起了复仇大计,侧过头去看坐在后排的贺山和江远东,“对了,两位爸爸,我想问你们知道苏神医吗?”
“苏神医,听着耳熟啊!”贺山若有所思,给了旁边江远东一拳,“老江,不是你周末带着弟妹去看的那位神医吗?”
“爸你带妈去看中医了?”江淼心道一声不好,这位“苏神医”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医术高明,但是害人。
她是苏清的远房姑姑,上辈子那些害人的药膳都是她给的方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