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觉得这应该是她中规中矩的人生里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了。
大晚上的看到路边的野花喜欢就挖回家。
挖回家之后,还要连夜种上。
她捂着狂跳的心口,虽说听起来有不像是贺铭琛和她会做的事情,可是她就是莫名期待是怎么回事?
江淼深吸一口气之后,踮起脚瞄准贺铭琛的嘴唇用力的吻了一下。
呃……
还……
撞到了鼻子。
两个人的鼻梁都是高耸笔直的,如果不错位的话,接吻的时候鼻子就是最碍事的障碍物了。
江淼不满的揉着鼻子,朝着贺铭琛翻了个白眼,“下次记得翻面。”
而贺铭琛,纤长的手指抚摸上唇瓣。
这一吻,跟以前的挑逗、浅尝止辄都不同,他能感觉到江淼是因为发自内心的高兴,所以给他来了个突然袭击。
虽然鼻子有点疼,但是他好喜欢。
要不是灯光太暗,江淼一定会看到红温了的贺铭琛。
两个人还真的蹲在路边,开始对围墙下的野花动手了。
要是想要提高移植的成功率,两个人都会刻意的不损害根茎,还会保留上面一点泥土。
成年人的枷锁都是自己给的,不能挖泥巴,不能挖土。
江淼蹲在墙根底下,挖起来的时候就彻底忘记了烦心事,越玩越起劲,连一开始还顾着的姿态管理都忘了。
反观贺铭琛,他始终单膝蹲着,上身前倾但后脊梁骨却依旧笔直,没挖一下都透着一股子贵族下乡的感觉。
门卫听广播的老大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这些年轻人,抢着挖野草,真是善良的好孩子啊!”
就在这时,崔春生推着自行车,跟苏清缓缓的走出了大院。
苏清垂着头看着脚尖,手指搅动着裙摆,委屈巴巴的说道,“崔同志,真是辛苦你了,这么晚了,还得送我回家。”
“没事,晚上你一个小姑娘不安全。”崔春生通红着张脸,时不时的偷瞥一下苏清。
啧啧,真是越看越顺眼啊。
苏清就是他心中的林黛玉,柔弱不能自理的,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这样才是真正的女人味,像江大那些天天喊着独立女性的女同学,真是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她们都独立了,要男人干什么?
苏清听了这话,满意的抬起头,“崔同志,对不起啊,我现在也是身不由己,我可能,不能跟你再继续接触下去了?”
“啊?”崔春生停下脚步,鼓起勇气,拉起苏清的手,“你这是什么话?我知道你是被韩承良骗了,我不嫌弃你。”
“我呢,明天就去高家,跟你家人说清楚,到时候你把孩子打了,搬到大院来住,借韩家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来闹!”
苏清听了这话,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惊喜的问道,“你真的能救我?”
“真的,放心,上车吧!”崔春生跨上二八大杠,苏清也乖巧的坐了上去,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环住了崔春生的腰,整个人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待两人离去,墙根处蹲着的两人缓缓站起身。
真是老天爷追着往嘴里喂大瓜吃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