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会因为这种梦魇走向另一个极端,我很理智、很冷静。”
“而且,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死亡的可怕和生的可贵。”
“所以,顾同学,认识你很高兴,但是以后不要再用观察试验品的眼神盯着我了。”
看着江淼生出来的友好右手,顾天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跟她礼貌的握了一下,“你比我想象中的更有魅力。”
“多谢夸奖。”江淼已经转身往别墅里走了。
江大的旁听机会很难得,她可不想因为任何事情耽误了。
而且,她也特意跟贺铭琛强调过,不要因为他休假就跟着自己的上课。
实在是太乍眼了。
终于,花园里只剩下贺铭琛和顾天。
贺铭琛望着江淼消失的方向,半天才回过神来。
她的淼淼,还真活成了让人仰望的模样。
顾天看着手里的药包,眨眨眼,“她,她学过心理学?”
“她啊,有可能是纯聪明。”贺铭琛收回视线,重新拿起地上的小铲子,“顾同学,干活吧。”
“我~靠!”顾天没忍住,骂了句脏话,把中药包放到一边后,当即跟个跟屁虫一样去跟贺铭琛种花,
“贺铭琛!”
“我刚刚都被她骗了,我觉得她是纯白无邪的茉莉花,实则她是黑芝麻流心小汤圆啊?”
“刚刚我还担心她是不是被你偏执的爱折磨了傻了。”
“合着她才是折磨人的那一个?”
贺铭琛被他吵的头疼,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我家淼淼向来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
“你叽叽喳喳的,比早上的家雀还招人烦。”
顾天对江淼现在充满了好奇,忍不住开始回忆她刚刚的话。
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死亡的可怕,也没有人比我更知道活着的可贵。
她怎么会知道死亡的可怕。
怎么会?
除非
顾天眼睛一亮,猛然转头看向贺铭琛,“江淼一定是遇到过一次濒死的危机。”
“我知道了,她不是什么心理疾病。”
“她就是创伤后遗症,也算是心理疾病。”
“这是我在国外听到了一个理论。”
贺铭琛无奈叹气,“说人话!”
“她被那些人,差点害死。”顾天肯定的说道。
贺铭琛的脸色大变,如果是这样,江淼那些充满恨意的眼神,那些难以挣脱的梦魇就多说的通了。
贺铭琛看向在门口的张三吩咐道,“去查一查,韩大什么时候回来?”
“韩家和高家都该清算了。”
顾天用力的点头,“对,给小汤圆报仇!”
“小,汤圆?”贺铭琛对顾天的亲昵称呼异常不满。
谁知,顾天却没有任何惧色,“我活这么大,就两个人不帮我当回事,你一个,还有小汤圆一个。”
“你么俩从今天开始就是我最特别的朋友了。”
同样的话,十年前,顾天已经对贺铭琛说过一次了。
再听一次,贺铭琛还是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指了指地上的野花,“我去送媳妇上学,你好好干。”
“好嘞!保证不让你俩失望!”顾天随性的敬了个礼,穿着自以为很帅的西服,蹲在地上就开始干活了。
张三接过李四手里的保温桶,小声说道,“我觉得,顾天才脑子不怎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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