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怨种,我家小贺同志又不是啊。”
贺铭琛刚刚心头的阴郁被江淼这句我家小贺同学哄得消散了大半,紧锁的眉心也随即疏散开来。
崔春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哎呀,我不也是没招了吗?”
“你想想啊,我家老爷子那性格,他发话谁还敢帮我啊?”
“但我今天白天冥思苦想,翻来覆去,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跟谁打招呼都不会跟你们两家打招呼。”
“毕竟你们跟韩家”
说到这,他小心翼翼的看向江淼。
江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想说,我们跟韩家已经闹掰了,根本不会帮忙是不是?”
“崔春生,你觉得五千块钱会让我动心?”
“我现在是谁?是你老师的媳妇,是汪秀梅和贺山的儿媳妇。”
“我在乎你这五千块钱?”
崔春生长叹了一口气,摆烂的靠在沙发上,“那你说,我咋整吧。”
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们都是站在金字塔尖尖上的人,江城什么大方向他们心里门清。
各个单位的工作都是可丁可卯的,根本就插不进人。
而且,听说东北那些大厂,已经开始着手改革了,用不了几年就要开始裁员了。
江城在偏地图板块南方的位置上,改革就算是再晚上几年,现在也是隐隐会看到风头的。
现在安排工作,更难一点。
要是前几年,都不用老爷子出手,崔春生随便一句话就安排进去了。
江淼托着下巴想了想,“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不如学长,你先叫我一声师母听听?”
“师母?”崔春生被气笑了,“江淼,你这是不是占我便宜?”
“小时候你得管我叫哥,现在你得叫我学长,你让我管你叫师母?我叫你妈得了。”
“那不行。”江淼认真的摇摇头,“我可不要你这样的怨种儿子,学长,做人要能屈能伸。”
贺铭琛眉心的褶皱又舒展了一分。
崔春生无语了,一想到有事相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师,母?”
真乖。
爽了。
谁让你打断我们小夫妻的愉快时光,就该被耍。
很显然,贺铭琛也被这声师母取悦到了,抬起手放到了江淼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有意无意的彰显着自己的主权,“你想不想让韩承良永远不来骚扰你?”
“想当然想。”崔春生的身体正了正。
他觉得,他现在跟贺铭琛是一条战线上的,他也讨厌韩承良不是?
贺铭琛眼底的笑意没有温度的加深了,“城南的新矿刚好缺人,工作稳定,薪资高。”
“我觉得,如果煤矿里有个大学生,煤老板也会更舒心一点。”
“崔同学,你觉得呢?”
崔春生眼前一亮,“妙啊!贺工,哦不,贺老师!”
“就这份工作了,我听说煤矿进去容易,出来难,这样他也不会在这碍眼了。”
“我,我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就这么说定了啊。”崔春生目的达到,一分钟都不想多待,拿起桌上的钱就要走。
江淼不悦的翻了个白眼,“崔春生,求人办事你你还把钱拿走了?不安排了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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