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说什么不愿意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他怎么会失去江家女婿这个头衔?
苏清看到韩承良怨怼的眼神后,眼眶立刻红了起来,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这一哭,韩承良更烦了,“苏清,除了哭,你还会什么?”
听了这话,江淼才不情不愿的坐直了身体,她看见了韩承良眼底的不甘,更看到了韩承良看向苏清时候的憎恶。
因为,上辈子,这憎恶的眼神都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果然,有的人就是贱。
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得不到的时候倒是成了心之所向了。
可笑至极。
“承良!”高老爷子拄着拐棍冷着脸走进来,“你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跟清月分开吗?”
韩承良没搭理他,去餐厅搬出来几个木凳子,摆在了客厅里。
这个家当时装修的时候江淼经常带着他过来,询问他的意见,所以里面的每一样东西摆在哪他都清清楚楚。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贺铭琛知道,他才应该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贺铭琛挑眉,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心里那点小心思?
高老爷子在贺铭琛不远处站定,眼神里充满了警告,“长辈来了,位置都不让吗?”
“你是客人,我是主人。”贺铭琛随意的仰靠在沙发上,双腿肆意的交叠在一起,
“客随主便,这是教养。”
外孙女婿和自己谈教养?
高老爷子瞬间黑了脸,眼看着就要爆发,高耀祖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高老爷子的手坐在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小贺同志说的对,我们是客人。”
江父江母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看到江淼面色红润,杏眼含笑的模样,高月琴的心不由得抽痛了一下。
女儿这幅样子,确实比在江家的时候好太多了。
贺铭琛把她养的很好。
那是不是说明,她这个亲妈并没有养好自己的女儿?
思及此,她眸光暗淡下去,一不发的垂下了头。
江父跟贺铭琛对视了一下,确定了对方所想与自己一致后,才缓缓开口,“我不觉得苏清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与否与我江家有什么关系。”
“这是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拉着江家来解决问题?”
“姐夫。”高耀祖露出标志性老实人的笑容,“我们哪见过什么世面啊?这么大的事情还得姐夫站在你的高度来分析一下!”
“切!”贺铭琛的讥笑声响起,“我岳父应该站在什么样的高度,来分析岳母外甥女肚子里的私生子?”
私生子三个字刺痛了高家人所有敏感的神经,高老爷子戳了戳拐棍,“话不要说的太难听!”
出乎意料的是,韩承良坐在板凳上悠悠开了口,“难道不是吗?我也很好奇,我和苏清的孩子,到底跟江家人有什么关系?”
“你们明明知道我和苏清伤害了江淼,还要让他参加这次家庭会议,这难道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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