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和江淼比?
第二天一早,到了约定的时间,苏清特意打扮了一下早早就到了民政局。
可,直到中午下班,崔春生也没有出现。
她心头不好的预感更浓烈了,犹豫了片刻之后,就寻寻摸摸的来到了崔家。
敲门之后,开门的是崔母。
“是你啊!”崔母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容较好的苏清,轻蔑的哼笑了一下,侧开身让出一条通道,“既然来了,就进来说吧。”
“好的,阿姨。”苏清摆出一如既往的乖巧模样,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下,“阿姨,我换鞋吗?”
“我们家的拖鞋可不是给你这样的人穿的。”崔母剜了苏清一眼。
苏清瞬间僵在原地。
羞辱,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连拖鞋的不让穿?l
崔母见苏清僵在原地不动,不悦的催促了句,“等着下蛋呢?还不快进来?”
“是!”苏清攥紧了拳头,努力让掌心的疼痛保持理智。
羞辱一下没什么,达到目的才是王道。
她重新扬起乖巧的笑脸,走到沙发边上。
“等下。”谁知,她刚要坐下,就被崔母叫住。
只见崔母拿出一块破布,扑在了沙发上后,才满意的一指,“坐吧!”
这是连沙发都不让坐了?
那种被嫌弃的羞辱感涌上心头,苏清只觉得耳畔已经开始不断的发出嗡鸣。
此刻,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崔春生之所以没有出现在民政局,一定是偷户口本被发现了,崔家父母不想让她进门!
可是,为什么会失败?
明明两个人以前都没走的很近,登记也是临时起意的。
“坐啊!”崔母不耐烦的催促了一下,苏清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忍辱负重的坐在了垫子上。
“苏清,是吧?”崔母明知故问。
苏清努力保持微笑,“阿姨您好,我是苏清,是崔春生的”
崔母打断了苏清的话,“我知道,你想骗我家春生跟你去领证对吧?”
苏清怔愣了一瞬,慌乱的解释,“阿姨,我不是骗,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的。”
崔母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窗户边,朝着外面努努嘴,“来,你看看外面!”
“好!”苏清走过去,看着楼下。
崔家在大院里的位置不算好,窗户正对着楼下的小院子,很是偏僻。
苏清不明所以的看向崔母,她根本不明白,这偏僻的小院子有什么可看的。
江家在大院中间,往下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广场,春天有繁花、夏天郁郁葱葱的,可比崔家好看多了。
她还去过一次贺家。
贺家客厅能看到楼下的人工湖,冬天还有北归的鸭子戏水,特别有意思。
哪哪都比崔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