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堂会审
江淼和贺铭琛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看着自己新婚小车的后座陷入了沉默。
全是血,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贺山带着秘书沉着脸走过来,对一旁的秘书吩咐,“你去把车开过去,把后排能换的都换了,单子记得给刘家送去。”
秘书立刻会意,接过贺铭琛的车钥匙鞠了躬就离开了。
贺山依旧阴沉着脸,“你们两个,跟我回家。”
江淼弱弱的跟在贺铭琛身边,看着贺山冷决的背影用口型说道,“丸辣,贺爸爸生气了。”
贺铭琛耸耸肩,用嘴型回复道,“我要废了。”
江淼突然福至心灵,绽起明媚的笑脸,眼底还闪过一抹狡黠。
贺铭琛:得,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江淼之所以不害怕了,是因为就算是贺山再生气,也不会说她,只会说贺铭琛啊。
作为亲老公,独自承担吧。
大不了回家好好安慰一番。
就在俩人刚要跟着上那辆破面包的时候,戚顺笑意盈盈的跟了出来,“师兄,我也去你家呗?”
贺山皱眉,“你去我家干嘛?”
戚顺已经开始伸手拉副驾驶的车门了,“我去蹭饭呗?还能干什么?”
“不许去!”贺山冷着脸拒绝了,“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去你也挨骂,明天再来。”
江淼:
这就是老一辈的直球吗?还替对方提前规避风险了。
戚顺不情不愿的放了手,“那行,我明天去。”
贺山没在说话,开着叮当乱响的破面包车拉着贺铭琛和江淼回到了家中。
他扔下车钥匙之后,面无表情的坐在了沙发正中。
江淼和贺铭琛乖巧的在他面前站成一排。
贺山看着贺铭琛冷哼一声,又看着江淼,“淼淼,你坐下。”
“好诶!就知道贺爸爸最心疼我。”江淼也不客气,非但一屁股坐在了侧面的单人沙发上不说,还大喇喇的拿起橘子开始剥。
贺铭琛:
贺山叹了口气,看向自己儿子,“你告诉我,为什么砸女医生的时候是淼淼动手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她下手不够果断,会陷入怎样的危机里?”
说起这件事,贺铭琛其实也是后怕的。
他之所以跟江淼拉开了距离,是因为知道里面在做人流手术,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进去。
不曾想,那手术刀就那么明晃晃的亮在了江淼面前。
再然后,江淼就先动手了,其实整个过程都没持续多久,现在想想还是会手心发凉。
贺山说的对,如果江淼下手不果决,后果不堪设想。
江淼会受伤,刘婉宁也不会得到及时的医治。
“贺爸爸。”江淼把剥好的橘子放到贺山的手里,耐着性子解释着,“其实,真的不怪贺铭琛。”
贺山拿到小棉袄剥的橘子时,脸色已经缓和了大半,这才真正耐着性子听江淼讲起了事情的始末。
事发突然,也不能全怪贺铭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