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秀梅说道后来,拉住了江淼的手,“淼淼,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好不容易把国内的汪家人拉回到正道上。”
“不能再让汪家落入落入老爷子和汪谨的手里。”
她拿起木牌,重新给江淼带上,“你愿意相信汪妈妈能保护好你吗?我是不会让你卷入汪家人的争斗中的。”
“但是这牌子,请你帮我保管好,如果有一天我要败了,你就帮我把他毁了。”
江淼垂头抚摸着脖颈上的小木牌,就挺稀奇的。
1986年了,竟然还有家主令这种奇葩的东西,汪家人真的都会听从这个木牌的调遣吗?
哪怕是汪老爷子也没有木牌有威力。
其实
说句自私的话,知道这木牌背后的秘密后,她还真不想要了。
因为她刚重生回来啊,可不想再卷入什么稀奇古怪的争斗里了,更何况听起来汪家人手里都有点绝活。
什么做局、什么信仰之力不就是坑蒙拐骗吗?
做这行的人手都黑,万一她再死一次,还能那么好命活过来吗?
毁掉
确实是个不错的方式。
要么直接回家就毁掉吧!
看着江淼一不发的盯着木牌,汪秀梅无力的长叹一口气,“淼淼,对不起。”
“别这么说。”江淼抬起头,眼看着汪秀梅眼眶就要溢出泪光,“汪妈妈,你有我,有贺铭琛,有贺爸爸。”
“最关键的是,你做的是对的。”
“汪家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吃饭方式确实该就此消失。”
“就是估摸着汪谨添油加醋之后,汪老爷子怕是要急火攻心了。”
谁知,听了这话的汪秀梅格外淡定,“死了就死了吧。”
“淼淼,你记住,这个人如果对你存在威胁,永远不要心慈手软,哪怕他是你亲爹!”
江淼离开三水集团之后,直接去了贺山的办公室。
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贺山说了一遍,现在的贺山已经是省二把了,办公室还一如既往的简陋。
听了江淼的话之后,他向来慈祥的脸上染上了一抹郁色,“当年我娶了你汪妈妈的时候,贺家三令五申警告过汪家。”
“如果汪家敢把在海外那一套用到国内来,我们不介意让汪家在国内消声灭迹。”
“当然,汪家也捐了不少钱在城建上,这才让你汪妈妈歇了灭了汪家的心思。”
“没想到,改革开放了,他们觉得他们也开放了。”
江淼没想到老一辈还有这样的交易,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这才叫‘物尽其用’,但还是好心提醒道,“贺爸爸,还是要小心,我不希望汪妈妈出事。”
“放心,淼淼,我们早就防着他们呢。”贺山给了江淼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回去上课吧。”
江淼刚走两步,肚子就叫了起来,中午跟汪谨那个死病娇吃饭没吃饱,又折腾了俩小时,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她尴尬的回头看向贺山,“贺爸爸,你,有没有什么吃的啊?”
“有啊!”贺山拿出一把小钥匙,走到铁卷柜前蹲下,从最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一盒沙琪玛、一盒桃酥,一股脑的塞给江淼,叮嘱道,“路上吃,上课别迟到了!”
“哦对了,”贺山又跑去另一个铁卷柜里拿出一玻璃瓶冰牛奶,“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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