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同志,你不管哟!”江淼手指熟练的戳上贺铭琛的腹肌,撒娇着说着威胁的话。
这娇滴滴声线加上江淼光明正大揩油的动作,引得贺铭琛又是一阵燥热,他大手摸索着江淼纤弱的腰肢,将她拉至自己身前贴紧,“让她多等一会。”
这句话充满了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同时,动作不停的直接吻住了江淼即将脱口而出的拒绝话语。
温文尔雅的贺工,在此刻化身为索取无度的贪手,手掌扣在她软若秋水的后腰上摩挲,上移……
最后,被媳妇硬生生的拧了一下腰间的软肉才不得不吃痛放开。
“嘶^”
江淼不悦的戳了戳贺铭琛比半个月前大了一圈的胸肌,警告意味十足,“再闹,今晚你在楼下睡。”
“好,好好。”贺铭琛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深吸了一口气,目送江淼转身的背影。
“还有。”江淼停下脚步,视线漫不经心的下移了一下,“你硌到我了,下次注意。”
“呵!”贺铭琛气笑了。
晚上点火还能软磨硬泡让她负责灭火,白天点火江淼是真不管啊。
苍天啊,谁来管管这淘气的小媳妇啊。
江淼见贺铭琛喉结翻滚了一下,扔下一句,“你冷静冷静”吧,就下了楼。
有贺铭琛强制性上的舒缓药膏在,她的脚步轻快了不少。
下楼时,苏清正坐在沙发上,抬头打量着别墅四周。
诚然,这栋别墅并不是苏清见过最大的别墅,苏神医记在她名下的那栋别墅比这栋大了一倍不止。
但是,因为苏神医已经东窗事发,被判了无期徒刑,她根本不敢去那栋别墅就留,只敢偶尔进去取一些苏神医留下来的药品。
虽说那栋别墅很大,但里面都是各种药柜,进去也是刺鼻的药味。
江淼这栋别墅虽然小,处处都是温馨的生活气息。
摆在五斗柜上的长虹牌彩色电视机两边摆着两个可可爱爱的陶艺小玩偶,一只是青绿色的小龙,另一只是胖乎乎的小老虎。
是江淼和贺铭琛的属相。
还有,电视柜后面的背景墙上挂着一副大朵向日葵的画作,不用说也知道是江淼喜欢的。
她认识的人中,只有江淼喜欢向日葵,喜欢的理由还很奇特。
因为能看又能吃。
继续环顾,门口的鞋柜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淡蓝色琉璃花瓶,里面插着鲜艳却不知道名的野花。
不用说,也只能是江淼的手笔。
别人不会把野花供养在家里,有这闲心,去两束鲜花不好吗?
客厅窗台上的摆放更加“江淼”,钩针钩织的幼稚小玩偶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最后一个脑袋还是歪着的。
这一套小玩偶苏清也知道来历,是高月琴单位的食堂阿姨亲手勾出来送给江淼的。
苏清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丑了吧唧又不值钱的东西会被江淼珍藏至今,甚至连搬了婚房都不忘带着。
沙发上搭着一条摸起来很柔软的羊绒毯子,茶几上铺着小碎花的桌布,整个客厅处处都是女主人热爱生活的痕迹。
要不是门口摆放的皮鞋,以及刚刚来开门的贺铭琛,苏清都怀疑这房子里有没有男人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