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江淼去了黑诊所,救了陆婉宁并报了警,怕是自己的下场也不遑多让吧?
警方说了,在那个黑诊所做过人流的女生,十有八九终身不孕,江淼既然间接救了她,那两人以后就各自安好吧。
别墅内,刷好两个睫毛的江淼冷着脸放下了镜子,她透过窗口看着苏清的身影逐渐消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高家有什么,值得让苏清彻底转变了态度?”
苏清一开始是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她知道韩承良什么都没了,所以想要打掉孩子攀上崔春生。
奈何崔家夫妇在江淼的告知下,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堵死了她偷户口本的想法。
所以,她为了不失去高家这个后盾,只是打算暂时留下肚子里的孩子。
暂时。
可今天的样子,明显是已经心甘情愿打算生下这个孩子了,更巧妙的是韩承良和崔春生也同意了。
崔春生是个脑子拎不清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那韩承良呢?
到底是为什么让他同意苏清生下这个孩子呢?
“不是高家。”贺铭琛转身去书房最底层的暗格里把高月琴给江淼的妆奁拿了出来,摆在江淼的面前。
江淼为眯着眼,“你的意思是,他们手里还有这样的东西,他们真正想要留给孩子的是这种?”
“有过之而无不及。”贺铭琛向后靠了靠,“前段时间我刻意去找过历史系的教授,他说这妆奁确实是国博级别的。”
“无论是材质、做工都是一等一的富庶人家的东西。”
此时,江淼已经听懂了,她决定以后绝不会拿着这盒子胡乱晃荡了,这可是宝贝,是古董!
“所以,当初高家把这个给我妈陪嫁,单纯的是因为这个盒子打不开,他们觉得没有价值?”
贺铭琛双手一摊不置可否。
江淼微眯起眼,“如果只有两套破筒子楼,我们还真的没有争抢的心思,所以他们也不会费力的去真的做一些有法律效益的事情。”
“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是为了试探?”
“如果他们真的去咨询律师就说明他们手里确实有跟着妆奁同等价值的东西。”
“对吗?”
“聪明。”贺铭琛拿出一个细条丝带蝴蝶结吧江淼单侧的长发别到耳后,顺势还不忘帮她戴上一对珍珠耳钉。
江淼看着他细心打扮自己的样子,不禁感慨了一句,“果然,男人还得从小培养啊。”
就单论贺铭琛梳头发的手法,她自己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贺铭琛透过镜子看她娇俏的模样也跟着调侃,“那得感谢小时候懒惰的你自己了。快去给岳父岳母打电话,无论高家最近让他们签什么都不要签。”
江淼刚刚还笑意盈盈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苦闷。
她这半个月只是偶尔给江远东打电话,跟高月琴几乎是没有联系的。
她想让高月琴跟高家人断干净,奈何高月琴做不到,哪怕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自己就是高家养的血包也依旧念及养育之恩,所以江淼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贺铭琛见状,也懂了,他帮江淼整理了下长发后,转身走向书房,“那我来打,你等我打完电话一起出发去汪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