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韩承良看着汪谨冷笑出声,“汪先生,都是男人,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能看出来,贺铭琛就看不出来吗?”
“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贺铭琛!”
嘭――
小黑一拳就击在了韩承良的面门上,“你丫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老大的身边?”
“你就是个僚机,僚机懂不懂。”
汪谨后退一步,斜斜的歪在了墙上,随行的点了一根香烟,“让你来老爷子身边,是为了留着你,让我那外甥难受。”
“谁知道你这么不争气,江淼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给你。”
“所以,你没利用的价值了。”
韩承良抬手摸了下嘴角溢出来的血迹,“她还是在跟我生气,她……”
“嘘!”汪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手里的棍子递给了小黑,“废了他一条腿。”
“什,什么?”韩承良怎么也没想到汪谨一张就就是废了他一条腿,他惊恐的贴到墙上,
“这是法制社会,你们就不怕我去报警吗?”
“好啊,去。”汪谨深吸了一口烟,似笑非笑的看向韩承良,“我跟我那个废物外甥不一样,我就是个法外狂徒。”
“你今天报警,明天你妈,你爸的尸体就会出现在护城河里。”
“你!”
“啊!”
汪谨闭上眼,哼着小曲朝着巷子外走去,这么血腥的事情他是不敢看的。
他的眼睛要看美好的东西。
报警?
呵呵,谁还没有软肋了。
不,他汪谨就没有。
十分钟后,小黑从巷子走了出来,递给汪谨一瓶香水。
汪谨举起香水在空中洒向一片香水雨,随后张开双臂站进去转了一圈。
小黑也跟着学。
老大总有一些精致的小爱好,他不理解,但是觉得老大那么帅,他要是好好学着的话,也会变帅的。
江淼和贺铭琛回到家里后,就拿了复习资料坐在了小院里一边纳凉,一边看书。
贺铭琛给她抻了一根室外电线出来,挂了一个锃光瓦亮的大灯泡,还不忘在她脚边点上了熏香,防止蚊虫叮咬。
夏夜清凉,江淼听着虫鸣鸟叫,时不时的吃上一口水果糕点,日子过得别提多开心了。
贺铭琛就在一旁整理资料写论文。
两个人各有各的工作,各有各的忙碌,互不打扰又互相陪伴。
晚上九点多,王五匆匆赶来,看到俩人岁月静好的状态后松了口气。
要知道自从他们家贺工跟江小姐圆房之后,他们就有了一个新规定――俩人都在家的时候,太阳落山之后不许来。
天大的事情,只可以打电话。
见他俩在院子里各忙各的,王五知道,今天不会因为破坏不成文的规定挨骂了。
“有事?”贺铭琛合上面前全是英文的书籍,不悦的看向王五。
王五郑重点头,“贺工,韩承良的腿被打断了。”
啊?
江淼本来都学的有点累了,听到这话,她瞬间就精神了,眼睛亮亮的看向王五,殷切的等着下文。
贺铭琛看到她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翘,“汪谨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