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世界上最可恶的女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刺入江淼的心,再度回想起来依旧疼的锥心刺骨。
这一辈子,待到韩硕出生,她倒要看看没有她“拆”散的苏清和韩承良,用什么办法能给他换上一颗健康的心脏!
再看贺铭琛,他心疼自己入骨,上辈子自己真是瞎了。
江淼越回忆上辈子的事情,很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耳光,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给渣男当牛做马。
许是今天太累了,也许是回忆起前世的恨意太浓,当然,更多的是贺铭琛的按摩实在是太舒服了。
两只手,小臂。
江淼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贺铭琛看着睡过去的江淼,陷入了沉思之中:学习、工作,她是不是太累了?
他得想办法跟各科关系走走关系,如果考试成绩差的不多,就意思意思给她过了得了。
反正像他这样的科研人员也是有给家人安排学位和工作的权利。
不算是犯法。
再睁眼都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妈的,娇妻的生活也太幸福了。
天天要是老公都给按摩,这简直不要太享受。
上辈子她不是很能理解娇妻文女主,这辈子,她倒是有点理解了。
可能人家本身也是大女主来的,但是在婚姻生活里,让男人伺候自己,不爽吗?
就是,昨天晚上好像没刷牙。
算了一天不刷牙还死不了。
江淼今天穿了件素色的衣服下楼,贺铭琛刚好买好了豆浆和蟹黄包回来,“早上王五把车送回来了。”
“送回来了?”江淼黑溜溜的大眼睛睁得老大,半个月了,这车修了半个月了。
可算回来了。
江淼顾不上贺铭琛拿回来的早餐,小跑着出了门。
小红车的内饰座椅都换成了新的,就连漆面都仔细的打了一层蜡,看着倒是比刚开回来的时候还新似的。
江淼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下后座,确定没有一点血迹之后才说道,“我的小车车啊,也算是洗了个大澡。”
贺铭琛有点庆幸自己跟刘家人强调了一定要里外换新的要求。
他知道,江淼救人的时候可以无所谓,但是救完人,她一定介意车里有血。
具体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或许这就是青梅竹马的默契吧。
更主要的是,江淼的驾照半个月前就下来了,贺铭琛一直说要教她开车,可是车不在家,怎么学啊?
贺铭琛的想法是,“驾照可以托关系给你弄来,但是车必须得我亲自教到你出师才行。”
江淼上辈子可是正儿八经的老司机了。
93年的时候,江老爷子送了她一台桑塔纳,99年的时候江鑫送了她一台北京吉普。
但是,会也得装不会啊。
总不能告诉贺铭琛,我是重生回来的吧?
这种怪诞诡谲的事情,还是不告诉任何人的好,免得成为别人心里的负担。
于是,两个人吃完早饭的时候,就开启了学车之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