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姨妈,不是的。”
苏清慌乱的想要挣脱崔母的禁锢,“姨妈救我。”
“不是个屁!”崔母抓着苏清的手更用力了一些,“你还敢撒谎?你就是住在我儿子家里,这就是个事实,赶紧跟我走!”
说着,不等苏清接着说就硬生生的拉着苏清走了。
高月琴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她只觉得耳边一片嗡鸣,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好在江远东眼疾手快,这才免去了她摔倒在地的悲剧。
回到江家之后,贺铭琛识趣的跟江远东进了厨房,客厅的多大空间只留给了母女二人。
江淼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给高月琴倒了一杯温水,“妈,高家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紧接着,江淼把所有的是事情一股脑的告诉给了高月琴。
包括高家可能藏着高月琴的东西,包括韩承良,苏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各种利用崔春生。
再包括苏清和苏神医的关系,再比如自己也被苏清下药,生理期差点死了的事情。
听到最后,高月琴已经泪流满面了,她捂着脸,失声痛哭,“大半辈子过了,我竟然活在一场算计中。”
“可悲!可笑啊。”
江淼冷眼站在一旁,看着高月琴哭的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一紧,但手上并没有任何安慰的动作。
有些人,得自己走出来。
高月琴小时候不谙世事,后来上了班就找到了恋爱脑江远东,江远东这些年为了爱情,跟在高月琴后面给高家人擦屁股。
以至于高月琴觉得这些事情不过就是小事,可以随意解决的。
今天听到苏清不要脸的住在了崔家,让她三观都跟着震碎了,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怎么可以?
就连吃饭的时候,高月琴都是失魂落魄的。
江淼还是直接把老教授回来,能打开螺钿妆奁的事情告诉给了高月琴,并表示明天的宴会老教授也会去。
如果想要揭开自己身世的秘密,就去找老教授。
身世的秘密属于高月琴自己,哪怕是丈夫、女儿,也没有权利替她做决定。
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两个人坐在院子的椅子上,江淼手上还放着螺钿妆奁,“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行。”
贺铭琛倒是不以为意,如果岳母不能成功说服老教授,那就自己上,自己总能忽悠好老教授吧?
于是,他所谓的耸肩,“只要你不着急,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我不明白,今天你为什么会想到给崔家打电话。”
把崔家的丢人一面摆在大家面前,真的合适吗?
万一崔家人恼羞成怒了,反咬江淼一口,又当如何?
江淼裹着身上的毛毯,随意的歪在贺铭琛的身上,“大约三个月前,崔春生刚找上我,想要寻找苏清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玩不过苏清。”
“所以,早早就跟崔阿姨通过风了。”
“苏清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崔叔叔和崔阿姨的掌控之中,这段时间,苏清虽然跟崔春生在一起了,但是崔春生对她的热情也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