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好了,项目部的文职人员又加了一员大将。
而且巧合的是,刘璐璐和刘婉宁都姓刘,这么说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刘璐璐性格天真开朗,很快就跟刘婉宁拉近了距离。
三个姑娘坐在沙发上看关于新厂子重建,生产线进厂的所有资料,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陪媳妇来上班的贺铭琛被无情的扔到了汪秀梅的办公室里,百无聊赖的看了一下午的书。
他觉得,现在不光要防男人,还要防住女人。
下午他去送了几次水果、零食,刘璐璐就那么大咧咧的靠在自己小媳妇肩膀上,看得他一阵酸楚。
能跟小媳妇工作真好啊,可以随时随地的贴贴。
看着自己儿子阴沉的脸,汪秀梅觉得好笑至极,“儿子,你觉不觉得你现在有点脑子不灵光?”
“妈,你想说什么?”贺铭琛随手放下手里的书,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你应该多给淼淼招点人,她现在毕竟还在上学,没有那么多时间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汪秀梅嫌弃的啃了一口苹果,“你懂什么?她要的是实现自我价值,你不过就是个消遣的玩意。”
“好好学学你爸,少管女人的事!”
贺铭琛累觉不爱,什么叫消遣的玩意,他分明就是灵魂寄托,是江淼的依靠。
可看到妈妈戏谑的眼神,贺铭琛想明白了,强大的女人,男人是锦上添花,有可以,没有也可以。
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贺铭琛如愿等到了自己的小媳妇,她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我得回去换身衣服,打扮一下。”
“你也应该穿的正式一点吧?”
江淼不知道给戚顺的欢迎宴到底是个什么规格的,但是她觉得正式一点总没错。
贺铭琛无所谓的挑挑眉,跟汪秀梅告别之后就带着江淼离开了三水集团。
江淼坐在副驾上感慨,“婉宁姐真的变化好大,剪了头发,换了装扮,就连表情都变得锋利了。”
“这都是王若梅造孽。”贺铭琛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若是没有王若梅,也就不会有刘婉宁的悲剧了。”
“她天天在家,刘婉宁和张家儿子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吗?”
江淼皱紧了眉头,她忽然想到了刘婉宁对王若梅的态度,眉眼间染上一抹郁色,“如果这件事真的跟王若梅有关系,那婉宁姐真的是太可怜了。”
她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索性拿下了手腕上的佛珠,无意识的搓了起来,有些时候,这搓手串还真的挺解压的。
贺铭琛见她把玩手串,眼底的讥讽之间被真诚的笑意取代,他跟江淼青梅竹马,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爱惜一件首饰。
而且,这件首饰是他跟江淼的情侣款。
不对,是夫妻款。
晚上六点半,国营大饭店二楼宴会厅。
十几个大圆桌摆满了大厅,熙熙攘攘已经有大半的位置坐上了人。
今天,开发区的新区长正式走马上任,原来的贺山区长也升迁成了江省副省长。
江城的权贵人物拿到请柬之后,无一不推了手头上的事情,来庆贺戚顺走马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