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直想要进政协的商人都惊骇地站了起来。
一些觎政协委员位置的人甚至直接走了过来,
“戚区长,一年的政协委员就那么几个,您把位置给她了,位置岂不是更少了?”一个穿着花衬衫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急得直跺脚。
一个穿着西装的瘦高个也跟着随声附和,“就是,戚区长,这可不能开玩笑啊,她一个小丫头,才多大,你让她入政协?”
“不合适,不合适。”
俩人一唱一和的,周围早就想要加入政协的人也跟着一直点头。
仿佛现在江淼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一般。
江淼手指抚摸了下汽水瓶身,忍不住小声感慨了一句,“我可真是厉害,能让江城商圈水火不容的人都团结起来。”
贺铭琛的脸色沉了下来,戚顺对江淼的欣赏是毫不掩藏的,是长辈对晚辈的,是善意的,这他能看出来。
但是这种把江淼捧到高位的方式他并不沟通。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江淼现在还没当上政协委员呢,就已经被人横眉冷对了。
贺铭琛给门口的服务员使了个眼神,服务员立刻会意,悄然退了出去。
戚顺没想到江城的商人这么没规矩,偷听人说话就算了,还敢站出来质疑?
师哥说江城是个烂摊子,这么看来确实是个烂摊子!
他不悦地起身,负手看向对面的花衬衫,“你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花衬衫甩了下脖颈上的大金链子,脸上挂上一抹讨好的笑容,“您真是说笑了,怎么就质疑您了?”
“我这是好奇,这小江总才上位几天啊?就能进政协委员会了?”
“那我们这些从改革开放就开始打拼,打拼了八年的商人呢?”
“这是不是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瘦子也跟着搓手叹气,“区长啊,我们这些年为江城创造了多少工作岗位、多少税收?”
“您不能……不能卸磨杀驴啊?”
戚顺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不光是不好摆弄了,这两个人竟然胆子大到敢威逼他一个开发区区长?
这两句是什么意思?
卸磨杀驴、公平?
意思是他让江淼成为政协委员是一种纯属个人喜好的安排呗?
“江淼同志年纪确实小,进入商圈的时间也短,但是她做的却是有爱有大意的生意。”
花衬衫讥讽地笑了一下,“一个卖女人用的月事带的,有什么大爱大义啊?”
“谭总,嘴巴放干净点。”贺铭琛的冷眸扫向花衬衫的脸,“你可知道我是谁?”
花衬衫当即眯了眯眼,看到那张帅到让大院小姑娘都趋之若鹜的脸,心底颤了颤,“贺,贺公子?”
高瘦不明白其中奥义,忍不住训斥了两句,“贺公子是谁啊?打击封建迷信,打倒官僚主义,更是要打倒地主老财,你怎么还正常出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