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琛脚步一听,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抱着衣服像个受气包一样坐在了床边。
具体怎么算计的呢?
江淼柳眉微微蹙,开启了今日份的复盘,他说绝对不会坏了北方的风俗规矩,确实是没有,但是江淼第一次感受到贺铭琛的灵活。
她心里感慨着,脸上却冷了几分,抬脚不轻不重的踹在了他的腰间“贺铭琛,我想明白了,你就是算计我。”
贺铭琛浅笑漾起,宠溺的把她的脚放回到被子里,声音满是回味,“不光看过了,还尝过了。”
“好好睡,明早的早餐估计会有上头的人下来调查。”
江淼作为谭、岳两个案件的检举人按道理是有一个笔录环节的,江淼自己心里也清楚明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被贺铭琛提起,她瞬间清醒过来。
是啊,实名检举爽了是爽了,但是后续工作可就麻烦了。
谭、岳两个人的事情涉及到不少执法部门,估计会搞出个联合执法,这也就意味着江淼要接受不止一次的笔录。
她必须要想一个万全的话术,能够应对心思敏捷的专业人士盘问。
毕竟,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所以知道两个人的犯罪事实吧?
贺铭琛见她眼神变得晦涩不明,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我去洗衣服,晚上不在这个房间睡,你好好休息。”
江淼小鸡啄米点头,没有半分的留恋和不舍,甚至还催促一般的摆了摆手,贺铭琛无奈,抱着两个人弄脏的衣服离开。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江淼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酸痛的腰肢在地上来回踱步。
虽然累,但是并不困,甚至还很清醒,索性就起来想明天的应对措施。
江远东本来就是监察部门的***,所以江淼从小耳濡目染,最清楚的就是举报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有些人实名举报的时候夸大其词没什么问题,毕竟对方多半都是有犯罪事实的。
所以为了锤死对方往往都会把有的、没得一顿叠加,为了判决的公正性,监察部门对待举报人也有一套的询问和调查流程。
很多举报人可能举报的时候想的是锤死被举报人,但是真的来举报的时候,把自己也搭上了。
江淼的话其实是有漏洞的,要是岳、谭两个人心理素质够呛,当时根本就不会直接坐实罪名。
但是应对盘问的话,就不一定了。
她必须在今晚想出需要面对的所有问题,并想出应对的套路,并把这些答案都串联成一个合理的主线,这样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