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看着这一幕,眼睛微眯着,任由左右两美争相而艳。
殿内逐渐响起某种若有若无的旋律,并非琴声般悦耳,也并非箫声般清越。
就像是春雨打在了芭蕉上,又似溪水拍石,时急时缓。
时而三声重叠,时而一声独鸣。
偶有低哑的呢喃,却如枕闷而止。
至于后面发生的事,此情此景,林恒只想吟诗一首。
“三月春帷不肯收,玉山倾倒锦江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