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还没拱呢,能不担心吗?
这要是缺胳膊少腿儿的,一点都不刺激。”
“啊,滚啊,烦人!”
独孤月璃发现林恒好像几句话都离不开要占自己便宜,好无耻。
哼哼,等自己成了女帝,权掌天下的时候,定将其封为贴身大总管。
嘿嘿嘿.....
两人拉扯了一番后,白菜着急忙慌跑掉了。
林恒再度屹立船头,看着前面的空旷之景,又看了看后面渐行渐远的人群,不由得诗兴大发,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灵感,脱口便念了两句诗:“千帆北渡霜满天,旌旗猎猎卷云烟。
回首故人立尘里,不敢相看怕泪先。”
“哎呀呀,我看我才应该做诗仙。”
林恒摇头晃脑自我点评着。
独孤封恰好走到旁边,嘴角抽了抽:“小子,你这还做打油诗?”
“打油诗?
牢舅,难道没有几分诗仙的风骨?”
“切,跟林子青比,你写的诗还差十万八千里。”
“什么话?
林子青那些诗也都是抄袭别人来的,他就是个文抄公,甚是无耻。”
独孤封懒得和他掰扯。
北域的天色越来越阴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闷躁,残留的灵气在地面上因热而蒸腾,竟形成一层薄薄的灰雾。
路过几座被炸毁的废城,断壁残垣之间,偶尔能看得到没来得及撤走的普通人。
他们蹲在废墟的一角,抬头望着头顶浩浩荡荡的云舟舰队,眼里写满了茫然和麻木,似乎这场战争从来不是他们普通人能左右的。
林恒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为了永久的和平,只能速战速决。
林恒就这样皱着眉站了一天一夜。
天色渐暗,夜风变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喂,小子,你就不能好好养精蓄锐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