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
秋风天依旧以手指为笔,以杯水为墨,在小小一页纸上再次写道贫僧,要日天。
仅此一瞬。
李十五,纸道人眸光都是沉了沉。
他道“佛爷,你真要日吗?”
却是话音方落。
糖纸凭空自燃起来,秋风天安然无恙,‘天’安然无恙,似没有任何事发生过一般。
纸道人平静道“完事儿了?我佛……挺快!”
秋风天听这话,神色颇为古怪,而后解释道“非是你想得这般,而是这一张纸的力道还不够,根本限制不住贫僧。”
他目光从窗下垂落。
望着行人往来,满城灯火。
又道“如今整个人山,可是有很多这样的纸,而它们皆是出自大周天人族一位戏修,这位戏修不停施展‘命途错位’之法,化作一张张纸,到处洒,不停地洒。”
“只是对于寻常人而,除了那些书生之外,少有人会在纸上书写自己意气与志向,就算捡到了,也不过用来擦屁!”
他语气稍微停顿了下。
才道“可偏偏这一页页纸,大多数被那娃娃施主给捡到了,他本就性恶,本就嗜玩成瘾,这些纸对他而可是大宝贝,更是用它们到处作恶。”
“而黄姑娘这一张,或是她捡到的吧!”
听着解释。
李十五忍不住开口“你的意思是,大周天人族已经降临在人山了?”
秋风天摇头“贫僧当他们是假的,当他们根本不存在,可他们,是真的想要具现于现世之中,只是他们依旧在等,却不知他们在等什么。”
“且贫僧觉得,他们是在等下一场秋风。”
李十五有些不解“佛爷,这次岁月错乱,你又长了多少岁?”
秋风天“贫僧很年轻的。”
“不过十五施主,你按万载来理解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