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赎罪城出来的神医,”张昭笑了一下,在汤团圆看来,这位还不如不笑,怎么会有人笑起来模样吓人的呢?
“叔父,我和韩宁也是从赎罪城出来的,”张京墨跟张昭说,比起汤团圆的热情来,他这个侄儿看亲叔的表情,就显得太冷漠了一些。
“少帅,”韩宁喊了张京墨一声,目带恳求地冲张京墨摇了摇头,你别一见面,就要跟元帅吵起来啊。
张昭又是冷笑,正要说话的时候,汤团圆又是一举手,“叔啊,太阳太晒人了,我们能不能进屋说?”
张京墨:“叔父,四小姐是真的怕晒,她没有别的意思。”
张昭冷道:“你这么着急替她解释做什么?我有说什么吗?”
汤团圆:“那我们能进屋了吗?”
吵架也好,打架也行,我们能不能先进屋?
张昭问汤团圆:“你方才怎么不怕晒?”
汤团圆就纳闷了,这是嫌她没一开始就说怕晒?韩宁一进院就跪下了,她不得等韩宁磕完头吗?
张京墨指一指头顶的天空,“方才有云遮住了阳光,现在那片云飘走了。”
刚才小院是没被阳光当头晒,张昭站起身,“走吧,我们进屋说话。”
汤团圆站着没动,小声跟张京墨说:“我就不进屋了,你叔要揍我怎么办?”
张京墨:“他要真想揍你,他可以出来揍你,你又不怕晒了?”
汤团圆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在院子里我好跑,在屋子,我万一跑不掉呢?比起挨揍,我宁愿晒太阳。”
地方狭窄,是不好逃生。
张京墨叹气,“有我在,我不会让他揍你的。”
汤团圆不太相信,“你会还手?”
张京墨拉着汤团圆往前走了,“你就信我一次吧,”张少帅都无奈了,信他一次能怎样呢?
韩宁站在屋门口,想等张京墨和汤团圆过来,三个人一起进屋。
“韩宁,”张元帅在屋里喊。
韩宁只得先进了屋。
张昭冲韩宁招了招手,“过来。”
韩宁走到了张昭的面前站下,“元大夫的医术很高,”韩宁劝张昭:“少帅的伤就是他治好的,您就让元大夫给您看看吧。”
汤团圆被张京墨拉着上台阶,觉得自己刚才好心没好报,她就气哼哼地跟张京墨抱怨:“有个神医就谢天谢地吧,还挑什么啊?真当我们元大夫脾气好,医德好呢?我跟你说,元大夫都不一定愿意给你叔看病。”
张京墨:“嗯,你说的对。”
汤团圆:“你叔真能愿意让我们去他的封地吗?我看他对你态度很不好。”
张京墨:“四小姐,我叔父是久病之人,脾气古怪了些,你多担待一些吧。”
汤团圆很小声地:“他救不救你,跟生病有关系?他哪怕拿出个态度来呢?”
张京墨:“他要拿出什么态度?”
“好歹骂上几句啊。”
张京墨笑了起来,“我叔父不会做这种无用功的。”
汤团圆:“什么叫无用功?这明明是站队的问题,算了,你不好意思开口问,一会儿我来问他。”
看着甩开自己的手,往堂屋里跑的汤团圆,张京墨只得又叹一口气。他的剑刚才还怕挨揍,这会儿又不怕了,剑仙摸不准剑的脾气,这真的很伤剑仙啊。
堂屋里,张昭问韩宁:“你认了汤面……,汤国丈当义父?”
韩宁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汤团圆人还在门外,就说了句:“不认不行啊,不认韩宁就是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