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全军覆没啊,藤蔓妖不能帮太子打仗?
老道:“也许太子就是被藤蔓妖所救,才免于跟将士们一起赴黄泉的呢?”
“藤蔓妖跟国师也有关系,”元故知看着手里的喷雾器说明书,“还有一种可能,国师就是不想张少帅赢下这场仗。”
一屋寂静。
太子无能害死三军,跟故意害死三军,这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两码事了。
“国师这么做得目的是什么?”元故知又问。
汤团圆:“那他就是想张京墨死呗,哎?也不对,提议把我们张少帅送去赎罪城的人,就是他啊,这人就想张少帅被狠虐?他是变态吧?”
bt这个词,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但与会人员看汤团圆跳起来咬牙切齿的样子,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了。
“国师与你……”齐军师再聪明的脑子,也想不通了,看着张京墨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
汤团圆则是盯着张京墨的脸,就冲这张脸,刘含光这个妖怪不会是对张京墨爱而不得,由爱生恨吧?要不然怎么解释,刘妖怪的这种行为?
张京墨拉汤团圆坐下来,他跟他的剑已经没有心灵互通这一说了,但在这一刻,被汤团圆盯着,张京墨头疼地说了句:“不要胡思乱想,没有的事。”
刘含光无非就是顺应天道,要让他被至亲之人按在烂泥里一点点烂掉,被他拼死守护过的人唾骂憎恨,最终让他死不瞑目,恨上这个人世间罢了。
近千年的轮回转世,这个戏码,天道玩了一次又一次,张京墨都见怪不怪了。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要再想缘由了,”张京墨又小声跟屋里的众人说:“我们先处理太子的事。”
张京墨想得开,但齐军师、韩宁,包括老道和胡疯子都想不开啊,杀人不过头点地,哪有这么折磨人的?
“这得是什么仇什么怨呐?”胡疯子小声念叨。
老道摇摇头,不知道,这得把国师抓过来,让他自己交待了。
元故知指一指桌上的喷雾器,“到时候这个东西要怎么带进东宫?”
汤团圆:“这个其实也是能当水壶用的。”
大家伙儿就又没空想,国师跟张京墨有什么仇什么怨了,大家伙儿一起看着汤团圆了,你管这么一个水箱叫水壶?
汤团圆:“我乐意不行吗?”
张京墨:“敌草快是深绿色的,要怎么让东宫的人相信它是水?”
糖水里,好像也没有颜色绿到发黑的吧?
汤团圆:“那就是我要喝的药,没这个水壶装着,我就喝不下去。”
胡疯子:“治,治什么病的?”
汤团圆想都不想地:“疯病啊,不都说我是个疯子吗?”
与其跟世人的成见抗争,她不如老老实实地当个疯子算了。
大家伙儿:“……”
这还真是个办法,就是没想到四小姐你这么豁得出去。
元故知:“东宫的人要让你当场试药呢?”
汤团圆:“没到吃药的时间,哪能吃药?到时候真要有想害死我的,元大夫你就这么怼他,你是神医,看病的事就得你说了算。”
元故知:“好吧。”
总感觉四小姐给他安个神医的名头,就是为了闹事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