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团圆有气无力地:“我要操心的事太多了,我好累。”
元故知脚步一停,“那你就别管这么多事。”
天下换一个皇帝能是多大的事?
“人这边死,那边生,你要担心什么?”元故知问汤团圆。
汤团圆:“能不死就不要死啊,做一回人不容易,活久点不好吗?”
人世间的风景,美食,八卦,爱恨情仇的,你不得多看看,多感受感觉吗?
元故知:“那你还要去跟刘含光斗?”
汤团圆把耳朵捂住了,再听元故知说下去,她要没心情吃晚饭了。
元故知把汤团圆捂耳朵的手拉了下来,“你打算怎么阻止国师得到消息?”
汤团圆往前跑,“先吃饭。”
心情太糟糕,她需要吃点碳水中和一下心情。
晚饭用了半小时解决,汤团圆洗了把脸,重新扎一下头发,把自己的唢呐装背包里,汤团圆跟看着她的张京墨说:“我去天问楼了。”
张京墨把撂下话就要往门外跑的汤团圆拽住了,“你要怎么进天问楼?”
汤团圆:“我不进去,我要在天问楼外边开音乐会,张少帅你要来听听吗?我吹唢呐是专业的哦。”
张京墨???
音乐会是说开就能开的?
半个时辰后,张少帅木然地听着汤团圆站在天问楼前吹唢呐,身后是汹涌的人潮,国师的信徒们群情激奋,要把给国师吹送葬曲的汤团圆打死。
从汤府搬来的桌子上还架了一把椅子,汤团圆就站在这把椅子上,老道坐桌沿上,手上拿了个摇铃,和着唢呐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四小姐,贫道担心会被打死,”看着往自己这边冲的人群,老道胆战心惊的。
汤团圆吹完了一曲哀乐,跟老道说:“道长你认真点。”
老道:“贫道认真就能不挨揍了?”
下边都有人骂他妖道了!
汤府的下人能来的都来了,一百来号人在桌子前边排了人墙,杨不畏是排人墙的总指挥。
看着越来越多的国师信徒,杨将军抹了一把脑门上急出来的汗。他们这头儿就一百来号人,聚集来的信徒上万,他们能不能顶得住啊?
韩宁站在桌子边上,看看天问楼紧闭着的大门,“天问楼的人没有出来。”
汤团圆深呼吸,准备吹奏下一首了,“说不定国师已经死了呢?”汤团圆说出了一个美好的愿意。
韩宁手按在刀把上,沙场不知道上了多少回的人,这一回手心都冒了汗,天问楼的人要是冲出来,他们十有八九打不过啊。
汤府的人墙,这时又一次被国师的信徒们冲击了,人墙往后退,弯曲成了波浪状,随时都会断开的样子。
“动,”张京墨这时突然下令:“不要闹出人命就行。”
跟信徒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只能是把这帮人打服,血和疼能让这帮陷入疯狂的人冷静下来。
汤团圆:“对,听张少帅的。”
张京墨打仗都会,应付这种场面还不是小事一桩?
汤府的人早就不耐烦被动防御了,汤团圆话音刚落,汤府的人就动手了。
场面本来就很混乱了,汤府的人这一动手打人,场面马上就失控了。
老道这会儿就想跑路,他扛不住这种场面,但汤团圆已经继续吹唢呐了。从小螺号吹到黑猫警长,再吹向天再借五百年,汤团圆吹得可认真,可嗨皮了。
谁能想到啊,她的个人第一场音乐会,会是这么一个大场面呢?血肉横飞,叫骂哭喊声一片的。
苏瑞带着人,别的什么也不管,就盯着天问楼。这会儿整条街都是人,天问楼被他们包围了,送信的人没办法靠近天问楼。想用飞鸽传书?天玄军里的几个弓弩好手,就在附近的屋顶上守着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