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之后,苏铭从总参大楼走出来,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次谈话,别说苏铭自己感到惊讶,就连总参内部不少军官参谋也十分的震惊。
总参谋长是何许人也?那是站在全军最高层的大佬,平日里工作极其繁忙,每天那都是有精确日程表的。
几点几分做什么,几点几分见谁,全都是有严格规划的,容不得半点差错。
就算是七大军区的参谋长想要来见,那也得提前通报、预约时间,层层审批。
结果今天,总参大佬和一个中校谈了半个多小时的心,这消息传出去,谁不震惊?
果然,总参大佬对这位野战军中最年轻的中校十分的重视,寄予厚望。
除了苏铭,再也没有其他人享受过这样的待遇,独一份。
。。。。。。
合成团驻地,朱日和演习场,风沙依旧。
训练场上,喊叫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合成团基层的官兵们在训练场地上肆意地挥洒着自己的汗水,每一滴汗水都落在滚烫的沙土地上,瞬间蒸发。
因为只有不断的训练、不断的磨砺,才能让他们变得更强,才能在未来的战场上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
坦克、装甲车等等重型载具,全都被拉了出来,在演习场上纵横驰骋,卷起漫天黄沙。
尤其是坦克,这玩意儿妥妥的油老虎,喝起油来跟喝水似的,还有一些比较贵重的特种车辆,价格昂贵,十分金贵。
但合成团官兵对苏铭的性格十分了解。
那就是只要是训练搞坏的,不算坏,装备没了可以再申请、再要,藏着掖着还能留着下蛋?
装备是用来打仗的,不是用来供着的。
只要是训练上所需要的消耗品,自家团长会想方设法地满足,从来不抠门。
“再苦不能苦训练!”
自家团长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全团上下无人不知。
。。。。。。
团部,办公室,苏铭刚坐下没多久。
得知苏铭回来的消息后,参谋长齐强第一时间就找了过来,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急切的表情。
别人不知道,他知道苏铭这次出去是干什么去的。
合成团本年度符合资格申请随军家属户口和就业的那些军官的事情,这可是关系到几十个家庭的切身利益。
“团长,事情怎么样?”
齐强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军部那边怎么说?批了没有?”
“他们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苏铭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道,语气不咸不淡。
“没批?”
齐强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那怎么行啊!”
“团里的这批军官,资格什么的全都符合要求,一个都不差。”
“而且还有不少是从其他军区千里迢迢调过来的,人生地不熟的。”
“要是连这个都解决不了,咱们怎么跟人家交代?”
合成团官兵们这样努力训练、拼命付出。
他们这些当主官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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