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样一来,他们不仅可以把这桩丑事给遮掩过去,甚至,还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在国内狠狠地再捞上一笔。
这件事,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也迅速在国际上引起了一片渲染大波,引来了各方的纷纷议论。
“嘶!真是没看出来啊。巴巴羊怎么突然就这么猛了,居然能把白象给揍得这么惨?”
“虽说我对白象一贯没什么好感,可这一次,巴巴羊这下手,确实也有点太狠了。”
“据说,是坑杀了一整个团的士兵啊。这也太残暴了点。”
“是啊,巴巴羊这么干,跟当年的脚盆鸡,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真是万万没料到,巴巴羊居然还有如此狠辣决绝的一面。”
国际上舆论滔天,巴巴羊国内,自然也不会一无所知。
可对于国际上这些沸沸扬扬的谴责,一众巴巴羊的民众们,心里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不安与不适,相反,一个个都觉得无比地解气,无比地痛快。
他们对白象,那是渗入骨髓的憎恶。
一直以来,都只有他们时不时被白象欺负、凌辱的份儿。
真没想到,如今,风水轮流转,竟然也轮到白象被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只能靠着在舆论上卖惨、谴责,来挽回一点可怜的脸面了。
“打得太好了!这群该死的白象,现在总该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明明是白象挑衅在先,他们死有余辜!死得好!”
“这个消息,看得我浑身都舒坦了。天大的喜事,就该好好庆贺!”
“哈哈,白象这是被我们彻底打怕了吧?现在,只剩下这张嘴,还能叫唤几声了?”
“这就是白象最无能的表现。有本事,就再来啊!”
事情的真相,普通的民众,此刻还被蒙在鼓里。事实上,巴巴羊军方高层,对此事的来龙去脉,是一清二楚的。
可苏铭早就制定好了全盘的计划,所以,巴巴羊军方暂时选择了保持沉默。
没有对外发布任何形式的官方声明。
一切,都只等苏铭接下来的行动。
而白象这个团,已经被死死地困在山上,将近一个月了。
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
天气,正以一种残酷的速度,一天冷过一天。
眼下,前沿的士兵,到了晚上,都得裹上厚厚的大棉袄才能勉强扛过去。
昼夜的温差,实在太大了。
再加上白象国内,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在苏铭看来,一切条件都已成熟。
是时候,去亲自劝降了。
于是,就在这天,苏铭只带着他的“兄弟连”,外加一个黄永仁,朝着那座围困着白象残兵的山头,径直开了过去。
等真正抵达了那里,眼前的景象,还是让随行的众人,看得心头一阵触目惊心。
整片营地,简直是一片狼藉,连地面上的野草,都被啃食得精光。
一切能塞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都被翻了出来,吞了下去。
白象的士兵们,一个个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上,饿得面黄肌瘦,眼神空洞。
看见苏铭一行人出现,有些人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腿上,却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很快,这个白象团的团长,一名白象上校,被人像拖死狗一样,带到了苏铭的面前。
苏铭只是递过去一个淡漠的眼神。他身旁,一名巴巴羊上尉毫不犹豫地抬手,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这名白象上校,被当场就地处决。那短促而沉闷的枪声,把周围所有的白象士兵,都给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说实话,他们不想死。
“想活命的,就老老实实地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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