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子,c
师大校师长才勉强从震惊中缓过一点神来,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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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每个营都是这个强度?而不是只有少数几个拔尖的营才这么搞?”
“师长,我跟您说一个最让我后背发凉的情况。”
上校处长的表情比刚才还要凝重,“我刚才拿来举例的这个营,只是其中最普通、最常规的强度。
有些营的实际作训强度,比这个还要高出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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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眼下的整个状态就是全员都在疯狂内卷,谁也不肯服谁,谁都想坐到全师最强的那把椅子上去。”
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全是发自内心的震撼,“说实话,我这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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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调研,z
师师部那边很客气,确实也很让人佩服,还专门派了人领着我一起下到基层去亲眼实地看。”
“我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心里也在犯嘀咕,以为这也就是故意做做样子给我看。”
“可后来我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z
师各营的官兵,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了,所有人都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节奏。”
“没有最卷,只有更卷。”
嘶
!
上校处长最后一句话砸在地上,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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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这种作训模式,实在是太吓人了,真的把人吓得心底直冒寒气。
师这种作训模式,实在是太吓人了,真的把人吓得心底直冒寒气。
这完完全全就是不要命的练法。
“把训练强度拉到这种地步,基层的战士就没人有怨吗?”
一名中校忍不住问道。
“怨?”
上校处长苦笑了一下,语气里掺杂着一种说不清的感慨,“我没有从他们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怨,我只看到了燃烧着的斗志。”
“说实话,我以前也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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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可这一次再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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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营区,他们那些官兵给我的感觉,跟过去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现在每一个人心里都像被点了一把烧不尽的火,从最基层的士兵到各级主官,所有人浑身上下都迸着一股昂扬到近乎灼人的斗志,眼睛里全是拼劲和希望。”
听完上校处长这番掏心窝子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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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作训处处长,常年在基层打转,看官兵训练状态里的那层精气神,一望一个准。
连他都这么说了,那只能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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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现在这副模样,是真的了不得。
“你实事求是地告诉我,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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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要是也硬推这套作训模式,成功率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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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长还是不甘心,追着又问了一句。
“师长,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上校处长把语气放得极其郑重,“我很负责任地说,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
“而且,极大概率还会推出问题来。”
“z
师全师训练强度高到了那种地步,可人家后勤保障上的标准也同时往上提了好几个档次,都快赶上空勤灶的水平了。”
“师长,如果您有本事说服军长,按这个标准来全额保障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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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那我估计……
也许还能硬着头皮试一试。”
“但这也仅仅只是试一试。”
唉
!
听见这话,c
师师长终于从胸腔深处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他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集团军司令部用这种规格来单独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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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
“据我所知,z
师能有眼下这种超规格的后勤保障标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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