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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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战斗力拉到了这个档次,什么时候有空也给我们传传经、授授课啊?”
不少师一级的高级军官全都堆着笑脸,热络地跟苏铭打招呼,变着法儿地套近乎。
苏铭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一路点头回应了过去。
走在旁边的戚顺威看见眼前这副热闹景象,心里那股尴尬劲儿就别提了。
只能在肚子里默默地感叹,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活活拍死在沙滩上。
往年这个时候,他这个重装师师长才是人群里最亮的那颗星,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
万万没想到,苏铭一来,风头和光芒全被他一个人卷走了。
看看这帮往日称兄道弟的老朋友,如今眼里只装得下苏铭一个人,把他这个正儿八经的重装师师长晾在一边,直接当成了空气。
“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戚顺威侧过头,压低嗓子对身旁的政委感慨了一句,“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我这个师长真该主动让位了。”
“老戚,别这么想。”
政委温声安慰道,“虽然你跟参谋长比,确实要稍微逊色那么一丁点,但你资历老啊。”
“你毕竟在这个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就算真要走,那也是高升。”
“别慌。”
这话说得倒也不假。
虽说跟苏铭站在一起,戚顺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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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长怎么都显得暗淡了一些,身上的光芒被遮得严严实实,但这并不妨碍他本身就是一个优秀指挥官的事实。
拿去跟别的军官比,戚顺威这个重装师师长依然称得上出类拔萃。
只不过跟苏铭摆在一块儿,就显得过于平平无奇了。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整个野战军,如今也只有一个苏铭。
年轻一辈的军官当中,所有那些被捧为后起之秀的、号称优秀的苗子,全都被苏铭一个人死死地压在身下,谁也不敢再腆着脸自称什么天才。
所有人都把苏铭当成了追赶的标杆。
谁要是不服气,那简单
。
你有本事在这个年纪爬到苏铭这个级别,干出他那些事,把
“传奇军官”
这四个字稳稳扛在自己头上,你也能当天才。
而在老一辈军官的眼里,对苏铭这个横空出世的后起之秀,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欣慰。
野战军能冒出这样一个苗子,那是有大希望的。
最让人感慨的是,苏铭才多大?
现在还不到二十岁。
等翻过年,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岁。
二十岁就有这份通天彻地的本事,将来接过更重的担子之后,绝对能带着野战军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前途无量,是真的有希望。
一番简单的寒暄客套过后,众人纷纷在自己的位子上落了座。
没过多久,大礼堂前方的讲台上,h
集团军军长谭军、参谋长周祁正以及政委等一行人出现在众人眼前,迈着大步登上了台。
可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的是,有一个人竟然走在了军长谭军的前面。
那人肩膀上三颗金灿灿的麦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
北方军区司令员,上将。
随着上将司令员的身影出现在讲台上,底下的军官们一时间面面相觑,震惊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是什么情况?
军区司令员居然亲自跑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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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军的年终总结大会了?
这种事在以前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军区司令员,那是整个军区坐头把交椅的大佬,手底下管着三个集团军。
往年的年终总结,都是各集团军自己关起门来搞完,然后把汇总材料往军区司令部一报了事。
司令员哪有那个闲工夫,又哪有必要亲自出席某一个集团军的年终工作总结大会?
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回。
想到这一层,所有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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