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参大佬这番话一落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全变了。
好家伙,掰着指头数一数,几大军区的司令员,除了北方军区那一位从头到尾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其余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没能逃过这顿劈头盖脸的狠批。
本来嘛,年度工作总结会议这种场合,按往年的惯例,总参大佬虽然也会把各大军区一年的训练成绩拿出来比一比、评一评,可再怎么评,大家面子上总归都还过得去。
既然是横向比较,那肯定有冒尖的,也有暂时落后一点的,可说到底,彼此之间的差距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刺眼过。
再退一步讲,各军区驻扎的地域不同,训练环境天差地别,兵源素质也各有高低,有些许落差原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就拿边防部队来说,边防官兵常年守着最艰苦的边防线,时不时还会碰上突发情况,真刀真枪的实战经历远比内地部队多得多,整体素质硬朗一些,谁都能理解。
所以往年的总结会上,总参大佬就算点出问题,也最多就是点到为止地提醒几句,哪像今天这样,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前排人的脸上了。
可现在,一切全都因为苏铭这个人的存在而彻底变了味道。
北方军区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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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实在是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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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本身的战斗力底盘就厚得吓人,结果苏铭接手参谋长位子才短短几个月,竟然把全师的战斗力又生生往上拔了百分之三十。
这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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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这种战斗力本就站在高位的部队,每年能稳住原有水准不下滑,就已经足够让人竖大拇指了,要是还能再往上拱一星半点,那绝对称得上了不起。
可苏铭呢?一出手就是百分之三十的跨越式飙升,这谁扛得住?
到了今天这个场面,苏铭这三个字简直成了北方军区独享的一道特赦令。
连总参大佬都爱屋及乌,对北方军区其余单位那些小毛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待整个北方军区的态度跟对待其他军区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差距,也太大了点。
听见总参大佬这番话,北方军区司令员不由自主地把腰杆又往上挺了挺,后背绷得像一块铁板。
他脸上拼命想维持住一副镇定淡然的表情,可嘴角那点藏都藏不住的弧度,还是把他心里的痛快给出卖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总参大佬就坐在眼前,他这会儿恐怕已经笑出了猪叫声。
心里头那份舒坦,简直没法用语来形容。
大家都是军区司令员,一个个全被训得灰头土脸,唯独他安然过关。
这说明什么?还不是说明他带兵有方,说明他知人善任?
事实也的确如此。
要不是当初他顶住所有压力,对苏铭投下了百分之百的信任,老早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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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军那边把话撂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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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想怎么干,就放手让他去干,谁也不许去干扰他,给他腾出足够大的空间和权限,z
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交出这样一份亮瞎眼的成绩单?根本不可能。
这一刻,北方军区司令员骄傲得几乎要飘起来。
“首长说得是。”
北方军区司令员开口接过了话,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省,“不过,我还是得做一做自我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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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虽然在这短短几个月里进步显著,可野战军毕竟是一个整体。”
“如今其他兄弟单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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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我这个司令员,还是有责任的。”
说到这里,他情到深处,刷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面朝总参大佬继续说道,“这次回去之后,我马上就组织专项学习,让其他单位的主官好好来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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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进步的这套经验,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