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咱们这一趟是去驻训,又不是真刀真枪打演习。除非合成旅那帮家伙脑子抽风了,千里迢迢跑过来偷袭咱们,要不然谁敢来闹事?活腻歪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半道真遇上几个不开眼的恐怖分子,那又能咋地?咱们这整整一个团的人,一人撒泡尿都能给他活活淹死。”
“恐怖分子?那玩意儿出现的概率比遇上劫匪还低吧。我倒真盼着能碰上个小偷啊、人贩子啥的,那可就美了,跟白捡个三等功一样,直接送上门来的功劳。”
这话一出口,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声。
确实,每逢这种长途行军的时候,不少当兵的心里头都暗暗藏着这么点小心思,巴望着路上能冷不丁冒出点什么意外状况,好给他们个机会大显身手。
一来能解解旅途的烦闷枯燥,二来嘛,那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劳。
最好就是抓个小偷,逮个人贩子,简简单单,立功受奖。
时间在单调的摇晃中一点点过去,车厢里的战士们也渐渐扛不住困意,一个个合上眼皮,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路程实在是太远了,大半的时间都得窝在这车上,与其干瞪着眼难受,还不如养养神。
能下车活动活动筋骨的时间,实在少得可怜。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汽车刹车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
“吱呀”
声,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车外响起了催促的叫喊声。
“下车方便!就五分钟啊,都给我动作利索点!”
车里的众人被这动静吵醒,一个个睁开眼,脸上顿时来了几分神采,忙不迭地跳下车去。
得抓紧这难得的几分钟,放放水,顺便还能抽上一根烟,这可是路上千金不换的放松时刻。
“哎呦喂。。。。。。。
我这可怜的屁股。”
“疼死了,下次再有这长途,我一定得提前在裤子里缝个厚布垫子。”
“靠,早知道昨晚上就该多穿几条内裤在里面了。”
这几个钟头坐下来,身子连动都没动过一下,那些年轻的战士刚一站起身,屁股上传来的那股酸爽劲儿,直把他们疼得龇牙咧嘴。
最担心的事儿到底还是没能躲过去,长时间乘坐颠簸的运兵车,这种罪,谁也没辙。
瞧着这群小子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样子,那位二期老士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班长,您这屁股。。。。。。。
难道就不疼?”
有人瞧见自家班长这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心里头纳闷极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坐车,怎么他跟没事人似的,跟装了避震似的。
“疼啥?我有法宝傍身。”
老士官一脸高深莫测,神秘地笑了笑。
“啥法宝啊?”
这一下,周围所有人的好奇心全都给勾了起来,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瞅着他。
只见这位老士官当着所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把手伸进自己的携行包里,摸索了两下,然后缓缓掏出两片洁白的、软绵绵的卫生巾来,还故意在众人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跟你们说,这玩意儿可真是神器。把它贴在裤子里面,垫在屁股底下,又软乎又厚实,坐再久屁股也不带疼一下的。”
嘶
!
当看清班长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之后,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睛瞪得溜圆,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家这位班长。。。。。。。
这也太狠、太豁得出去了吧!
竟然连这种东西都好意思买来用?
“噫。。。。。。。
班长,你简直太变态了!”
一个战士打了个哆嗦,满脸嫌弃地叫出声来。
“是啊班长,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跑去买这种女人用的东西,实在是。。。。。。。
太变态了!”
立刻有人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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