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志看着152团官兵那奇怪的动静,满脸疑惑。
“看这起步的动作和轻装的架势,好像是打算搞徒步强行军。”
政委放下望远镜,也是一脸不解。
“强行军?全团坦克兵搞强行军?疯了吧这是!”
罗明志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难以置信地说道,“让侦察分队、步兵连搞搞强行军我都能理解,锻炼体能嘛。可让一群开坦克的、修坦克的出来跑断腿,这是几个意思?”
“不清楚……
老旅长这用兵和练兵的思路,当真是神鬼莫测,捉摸不透。”
政委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旅长,那……
我们还跟上去吗?”
政委想了想,有些艰难地问道。
“跟!必须跟上去!”
罗明志咬了咬后槽牙,心一横,发狠道,“事出无常必有妖!老首长越是搞这些常人看不懂的操作,就越是说明这里面藏着大文章。我一定要亲眼看看,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猛药!”
152团全团上下开始徒步行军,罗明志要想跟上去看个究竟,自然不可能再开着车大摇大摆地跟着。
没办法,两人只能也从藏身处爬出来,跟在队伍远远的后方,靠着两条腿跑。
五十公里的强行军,对于任何人的体能,都是一个极其严酷的考验和极限压榨。
时间在枯燥而痛苦的奔跑中一点一滴流逝,天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清晨的微光驱散了昨夜的黑暗。
到了上午七点半,经过近四个小时的极限压榨,152团才暂时结束了这一阶段令人绝望的体能训练。
全团开始原地休整,准备吃早饭。
毕竟从凌晨三点被从被窝里拎出来,一直高强度折腾到现在,每个人肚子里那点隔夜粮早就消耗殆尽,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咕咕直叫。
“旅长,我……
我是真扛不住了。”
政委气喘如牛,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满头大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脸色都有些发白,“我怕再这么跟下去,没等学到老首长的秘密法宝,我这把老骨头就得先累死在这里了。”
身为合成旅的政委,虽然也是单位主官,但年纪毕竟摆在那里,体力和精力自然跟二十啷当岁的基层官兵没得比。
况且,作为政工主官,他的日常更多是案头工作和思想教育,并不需要像基层战斗人员那样,每天雷打不动地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
可为了能从152团的这次诡异训练中,挖掘出苏铭暗中隐藏的制胜法宝,罗明志和政委两人硬是咬牙一直跟着,152团跑多远,他们就跑多远,等于是一起跟着完成了这次地狱级的体能拉练。
猛地来这么一下超负荷的折腾,身体一时间当然吃不消。
“不对劲……
绝对有不对劲的地方。”
罗明志其实也累得够呛,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迷彩服都浸透了。
不过他毕竟比政委年轻好几岁,体能底子还在,状态稍好一些。
但自从当上合成旅旅长之后,训练的重心就转移到了指挥谋略上,体能上的高强度训练,也确实是比不上在基层带兵的时候了,今天这一趟跑下来,两条腿也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旅长,又……
又哪里不对劲了?”
政委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你发现一个细节没有?”
罗明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着152团临时休息地的方向,“按照正常的作训时间,这个点儿,早就该吃早饭了。可你注意到没有,152团的那几辆炊事车,到现在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烟囱连丝热气都没冒。”
“那……
那他们会不会是让大家啃压缩干粮对付一顿?”
政委猜测道。
“不太可能。”
罗明志摇了摇头,开始了他自认为严密的逻辑推演,“哪有一大早,让刚进行完极限体能消耗的战士啃压缩干粮的?凌晨三点拉出来玩命地练,练完了就给几块硬邦邦的压缩饼干填肚子?这么搞,战士们的肠胃和身体不出一周就得全垮掉,非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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