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韶仪好歹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女子,对于各种各样的诡谲伎俩,那可以说是很了解了。
让她陪在娴淑二妃身侧,也算是有个照应。
王承恩连忙领命离去,朱由检看了眼他那急匆匆的背影,又把目光投注在太液池上。
“魏卿。”
“奴婢在!”
“孙传庭应当是查到了什么,他…不相信杨鹤与洪承畴,因为前者曾经在西安任职,后者又是刚刚从陕西督粮参政被擢升为布政使。”
“至于孙承宗,他也不太好接触,毕竟孙承宗不在关中而在宁夏巡边。”
说话间。
朱由检转过头,定定的看向魏忠贤。
“孙传庭不相信他们。”
“或者说,他查到的东西,实在干系重大,并不觉得一个巡抚和一个布政使就可以拿主意,所以,如果朕没有料错的话,兴许此时此刻,孙传庭正在快马回京的路上!”
听见这话,魏忠贤一愣。
他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惊愕之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不等他开口,朱由检就继续补充道:
“当然了,这也只是朕的一个猜测罢了。”
“派人去西边入京的各处官道上,提前准备一下,若是真找到了孙传庭,务必护送他即刻进京入宫见朕!”
“除此之外。”
“朕会叫腾骧左卫在西苑故意开一道口子。”
“让你的东厂番子好好盯着,要是真有人胆敢借着这个机会把黑手伸进来,就适时给他剁了,然后严查!”
孙传庭这事,绝对会传扬开来。
实际上,这也是朱由检故意为之,也算是个试探吧,毕竟他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今天在场的这三四十号重臣中,绝对有不少是心生异心的!
朱由检已经警告过他们了,这一次如果他们还胆敢自误的话
呵。
养着魏忠贤这条狗这么久没用,或许过不了多长时间,也就到了该用他的时候了
许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