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都是嘲讽的笑容,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
温瓷让人将她推进车里,一起回到了酒店这边。
傅清雅跪在房间的沙发前面,像是还未从自己已经成功逃离的喜悦里脱离出来。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然后咽了咽口水,“给我一个手机,我给傅哲打电话,你放心,温瓷,我现在没工夫对付你们,也不想参与你们的事情。”
温瓷看着这个人,微微挑眉,“傅女士,你别忘了跟我做的交易,那个秘密是什么?”
傅清雅突然开始笑,她本来是跪坐着的方式,却突然一下跌坐在地板上,她的笑声是那么的荒唐,又那么的凄凉。
温瓷不知道这个人在笑什么,但傅清雅笑着笑着,就紧紧的攥着拳头。
“我的父亲傅满堂,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他是我一直最钦佩的人,傅家在他的手里蒸蒸日上,他又那么爱我的母亲,就算我的母亲生病住进了疗养院,他却从未想过去找其他女人,我多崇拜他啊,我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从我记事开始,我就渴望得到他的认可。”
她说到这的时候,有些推攘,“可司钥出现了,你知道我有多恨她,她总能轻飘飘的拿走我踮起脚尖都争取不到的东西,我好恨她啊,为什么父亲的笑脸总是给她,为什么父亲会那么疼她,据说还没跟司钥见面,就已经让人送去很多很多东西了,全港城的人都说,傅满堂是真心疼爱这个外甥女。”
温瓷安静的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恐慌,大概是傅清雅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对劲儿了,像是人接受了太过崩溃的消息,癫狂到极致之后又迅速冷静。
温瓷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秘密可能自己也同样无法承受。
傅清雅还在安静的说着,“我才知道啊,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司钥好,原来他最爱的人是他的傅金玉,你知道傅金玉是谁吗?哈哈哈哈,荒不荒唐?!那可是他的姐啊,同父同母的亲姐姐,他简直就是变态,是怪物,难怪傅金玉要选择远嫁北美,原来是为了躲避这段畸形的关系,我都有些可怜傅金玉了,我妈说那是多么耀眼的一个女人,却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斩断跟傅满堂的联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