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如果我们以前真的有仇,等两人都恢复记忆之后,咱们再说,现在你跟我的记忆都残缺,我不至于对记忆残缺的人动手,我想你也是,咱们可以约法三章。”
她永远都是这么理智,而且总能找到最优解。
可薄肆显然不满意这样的最优解,人什么时候最有理智,那就是对面前的人毫无情绪的时候。
喜怒哀乐,任何的情绪都没有,才能做到这么理智。
他直接开始吃自己的东西,也不管曾权吃不吃。
他吃完就开始打坐冥想,冥想了两个小时,然后去打拳。
打完拳就去洗澡,出来的时候看到曾权面前的饭菜都没动。
她闭着眼睛,像是不为所动的柳下惠似的。
薄肆瞬间就气笑了,“你不会要用绝食来威胁我吧?一般这样的招数,威胁到的都是真正在意你的人,在我面前玩这套没用,或许你饿死了,对我来说皆大欢喜。”
曾权没说话,仍旧闭着眼睛。
薄肆气得鼻子一歪,脑子里都有点儿疼,然后他躺床上去了。
大概是被折磨一刺激,他还真的想起了以前的片段,不过这是自己跟曾权动手的片段。
两人都打得没有留情,这不是仇人是什么?
他盯着曾权坐着的背影,冷笑,“好像又想起了一些,我跟你似乎经常动手。”
曾权挺着背,没说话。
这样的态度弄得人十分恼火。
薄肆干脆直接睡过去了。
而另一边的港城,因为关于温瓷的舆论还在继续,而温瓷的人也已经追查到季棠现在离开了港城,那她就没有继续留在港城的必要,不过就在她要离开之前,傅哲给她打了电话,让她去傅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