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炀看着她的嘴角,“你不会是心疼了吧?想想你当初都怎么熬过来的,他只是丢个脸而已,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恋爱脑,我真的受不了恋爱脑。”
林浸月觉得好笑,嘴角弯了弯,“我只是担心连累你,林昼他没你想的那么大度。”
就像他是医生,却厌恶鲜血一样,他的骨子里并不喜欢救死扶伤。
他研究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随便丢一件出来,估计都能让刁炀痛苦很久。
刁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知后觉的有点儿冷。
一整个下午,医院走廊都是静悄悄的。
林昼做完手术,把手套丢进旁边的医用垃圾桶。
他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走去,没有在意周围人对他的打量。
他换了干净的白大褂,来到林琅所在的病房。
林琅这会儿已经醒了,烧也退了,正坐在床上玩一个棉娃娃。
刁炀不在这儿,上午陪了两个小时就离开了。
林昼进来之前,把自己的手用消毒纸巾擦拭了很多遍。
这会儿他坐在林琅的病床边,把一个更漂亮的娃娃拿出来。
林琅的眼底瞬间一亮,“哇!”
她接过娃娃,欣喜的抱在怀里。
林昼的嘴角弯了一下,一抬眸,就看到林浸月手里拎着水果,站在门边看着他。
林琅也看了过来,举起手中的娃娃,“妈妈,看。”
两岁多的孩子还不太懂事,但是基本的喜好却摆在明面,而且也会说一些简单的句子。
她分不清大人的这些情绪,给林浸月晃了晃这个漂亮的玩玩,就开始自顾自的玩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