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萧听到恶心这两个字,心里瞬间一痛,他的嘴唇都抿紧了,却还是倔着什么都不肯说。
温瓷摆摆手,“反正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可能随时会自杀,你最好将人看紧一点儿,我不希望自己将来有一天要去参加姚禾的葬礼,她跟曾经的我很像。娄萧,如果你的心里还有一丁点儿的喜欢,就救救她吧。”
娄萧听到这话只觉得好笑,救姚禾?
这个女人现在过得不知道多好呢,住着那么好的房子,有着那么多的佣人,虽然外界的声音是有些不好听,但姚禾不是从来都不介意这些么?她最爱的是钱,或许温瓷并不知道姚禾最爱的是什么,但娄萧从以前就清楚,这人最爱的永远都是钱,为了钱可以命都不要,更何况只是丢掉一个在她看来十分没有前途的初恋。
娄萧的心里有怨,所以压根没将温瓷的话放在心上,直接从这里离开了。
不过跟人应酬的时候,他偶尔还是会想到温瓷的劝阻,他的心情变得很糟糕,本来今晚也不打算回去的,却在应酬结束之后鬼使神差的将车往那边开,等看到熟悉的庭院时,他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
他下车,打开客厅的门,就看到姚禾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饭。
娄萧看到她就觉得心烦,大踏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活该,谁让她自己当初选错了,如果她选择的是他,现在就不会让她这么孤独。
她选一个足够给她当爹的男人,这就是下场。
外面开始下起暴雨,本来就心烦,娄萧现在更是心烦。
他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了,可是翻来覆去的总是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听到外面汽车的引擎声,这个天气,谁会出门?